张老师大步走下讲台,利落地没收了他手上的通讯器。
果然,呼吸灯是亮着的,代表它的主人正在使用它,只是把屏幕隐藏了。
“别以为偷偷玩通讯器我就看不到!我站在讲台上,你们在干什么我一眼都能看见!”张老师把通讯器拍在桌上。
“看什么这么高兴?来把权限打开,给大家都看看!”
布兰登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通讯器就这么被张老师没收,下课铃响,布兰登苦着脸,哀嚎着在课桌上滚来滚去。
就在顾砚修要安慰他的时候,布兰登抬头,一脸幽怨。
“都怪你弟!”
顾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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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布兰登玩了一上午通讯器,就是在论坛里冲浪,一个劲地吃瓜,吃的还全是陆野的瓜。
听见这个原因,顾砚修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又无奈又无语:“……他又怎么了。”
“就他和原绫€€那事儿啊!论坛里传了好几个版本,今天又有一个叫【这一刀为红颜】的,突然跳出来,舌战吃瓜群众,太有节目了。”
顾砚修忍不住吐槽:“……这什么名字?”
“估计是个追原绫€€的大情种,反正说话挺搞笑的,特抽象。”布兰登说。
“所以你上课在笑,就是在跟他对线?”顾砚修问。
“对啊!”布兰登一拍桌子。“我才讲两句这红颜哥就破防了,追着我骂完,又骂你弟,说我俩都一样剑。”
说着,他凑过来问顾砚修:“真的吗?你弟到底啥样,我俩真的很像?”
顾砚修:“……我怎么知道。”
布兰登不相信:“拜托,他都住在你家了,你总该看出来一点什么吧?就算不住一块儿,吃饭总是一起吃的吧。”
这还真没有。
顾砚修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饭桌上没见过他。”
布兰登夸张地我靠了一声。
“不会吧?为什么,是他妈不让他来,还是你爸不喜欢他?”
这又把顾砚修问住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的确冷漠,从来不会关注这些事。
布兰登摸着下巴:“那他吃什么啊?总不会自己回去吃营养剂吧。”
这话刚说出口,布兰登就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笑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顾砚修没有笑。
“怎么了?”布兰登问。
就见顾砚修沉默片刻:“……不会吧。”
布兰登惊讶地瞪大眼睛:“什么不会吧?他可是你后妈的亲儿子,她能让他饿死啊,你想什么呢。”
顾砚修仍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