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日虽不用上早朝,但皇上还要在书房听课,早些安歇吧。”
太监端来水盆,周皇后放下绣的扇面,亲自拧毛巾,季然看了下她绣的扇面,是一副花鸟,牡丹花,翠鸟。
古代都以牡丹为尊,不知道哪儿会有海棠花。
季然拿着皇后的扇面看,周皇后跟他笑道:“臣妾绣工不好,让皇上见笑了。”
季然摇头:“绣的很好,这是什么绣法?”
周皇后没想到他还会问这个,笑道:“这是错针绣,属于京绣的一类,皇上若是不嫌弃臣妾的绣工,臣妾明日就给皇上绣荷包。”
季然点了下头:“好。”
可以拿来研究下。季然觉得自己找到活干了。
“那皇上早些歇息吧。”
季然真的信了233的话,说来睡觉就是来睡觉的。没多久周皇后就听见季然均匀的呼吸声了。
周皇后看季然睡着了并没有意外,季然今天晚上都没有对她笑过,虽然也没有生气,也跟她说了几句话,但周皇后还是知道季然不喜他们周家人。
她是去年入宫的,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季然只有初一、十五才会来中宫,来她这里也只是纯粹的歇息,挨着祖宗制度逢场作戏而已,他不想跟周家的人生育子女,于是连碰她都不碰了。
周皇后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她这个中宫无所出,其他四宫也无所出。理由估计也跟自己差不多,那四妃都是周太后让皇上娶的,皇上前几天跟太后闹僵,就是不喜被控制。
那她们都是不被皇上喜欢的。
周皇后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季然张罗选秀了。
第二天周皇后送季然走的时候跟他说,要雨露均沾,要常去看看柳妃、陈妃、魏妃、薛妃。
季然点了下头,如果都跟昨晚一样只是睡觉的话,那去哪儿睡都行。
吃过早饭,周湛舸就来给季然讲书了,然而季然正在投壶,小陈公公陪他玩,经过了昨天一天和颜悦色的相处,小陈公公又把赵曦的爱好准备好了。
之前的那些都被他发火时砸了,哪怕铜壶砸不破也不能再用了,这一套是全新的。
小陈公公跟季然说:“皇上,这个壶是铜质局特意献给皇上的,您瞧瞧这手艺,直口长颈,扁腹圆鼓,高圈足,这个造型是仿的战汉投壶。不仅口、腹边缘各设四只贯耳,颈部亦设一对倾斜的贯耳,这七处壶口,皇上您放心投即可,哎呀,不对,不对,奴婢应该求皇上您手下留情,要不奴婢可要输掉裤子了。”
季然看他:“我投壶技术很好?”
小陈公公立刻拍着胸脯说:“皇上您就逗奴婢吧,您的投壶技术要说第二,那整个宫里没有人敢说第一。”
季然看着那个造型奇怪的壶缓缓点了下头,投掷木箭没问题,伤不到手就可以。
太监总管刘公公在旁边劝诫着:“可以玩上半个时辰,权当皇上消食了,消食后咱们再看会儿书。”
季然坐在蒲团上一支支的投,大多不中。
刚开始小陈公公还感谢季然手下留情,让着他,后来就不太敢说了,季然之前就算让他们也就一会儿,他有好胜之心,绝对不会跟现在一样屡投不中。
半个时辰过去了,季然就投中了一次,还是误打误撞掉进侧瓶口里的。
这挺奇怪的,就连外面站岗的御前侍卫薛琛都来回的往里面看了。刘公公朝薛琛摆手,让他好好站岗,好好看着周少师什么时候来。
小陈公公小声的说:“让皇上再玩会儿吧,反正周少师也不一定来。”
上次吵的那么厉害,他觉的周尚书不一定能来了。
刘公公低斥他:“胡说什么!周少师是皇上的老师,怎么会跟皇上置气?!”
刚说完,就听见薛琛噌的站直了,然后大声的喊道:“周少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