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季然咬着嘴唇摇头,眼泪滑进了耳朵里,说不出话来,他要使劲闭着嘴,要不就要吓着那棵老树上的乌鸦了。

他让徐雁凛不用管他,就刚开始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的。

徐雁凛捧着他脸一下下的亲他,喊他‘小祖宗’,季然在他蜓蜓点水又连绵不绝的吻里舒服了。

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让他灵魂颤抖的感觉了,就跟鸟儿飞在他心里一样。

树上的那只大鸟扑棱着翅膀向空中飞去,翅膀上沾满了夜间的露水,抖着飞向天。

一飞再飞,途中突然有狂风暴雨来了,冲洗着它的身体,让这只单薄的大鸟发出似害怕又似激动的呜咽的声音,它有点儿害怕,可奇怪的是,它还想飞的更高,飞的高才能够得着月亮,亦或者飞的高才能知道暴风雨有多激烈。

它不怕风雨,况且途中还有和风丽日,骄阳曝晒,让它的身体出了一层层的汗,微风吹过,它抖着战栗的起了一层层疙瘩;再往上飞,是厚实的云朵,像是一床厚重的被子,紧密的包裹着它,无论它辗转还是反侧都牢牢的压着它,它逃不出去,却又在这密不透风的亲昵里感到了安心。于是它舒展开了身体,飞向天际。

有水滴落在他脸上,季然睁开眼看,是那个给他施加风雨的人,汗水顺着男人如刀锋雕刻出的脸上划过,滴在他脸上,跟那年很像,季然又把眼睛闭上了,他张开双臂去拥抱他。

徐雁凛吻他,吻他的唇角,吻他的眼睛,吻他的泪水。

浓郁的化开的雪花膏的香气飘进徐雁凛的鼻子,他觉得身下人也要化了。

风吹着零星的茶树叶子为他们两人奏了一曲。

徐雁凛停下来让季然休息了一会儿,但并没有离开他,鼻尖还贴着他,就在他上方一厘米处,仿佛就给季然一个放风的、喘息的时间,一会儿就要卷土重来。

季然手腕微微动了下,徐雁凛牢牢攥着他的手腕,不想让他跑,指肚间的厚茧紧贴着季然内手腕的皮肤,这里不见风吹日晒,肤质越发细腻,于是这个男人拇指就摁在这里,像是要听季然的脉搏一样。

季然知道一次不够,他跟他讲条件,你要慢一点儿,不能老在一个地方,他会受不了的。

徐雁凛亲他,季然眨眼睛,哭的时间太久,睫毛都是湿漉漉的,眨一下都带着一串泪珠,

徐雁凛把青年勒紧了,亲他嘴唇,低语:“你是想要哥哥的命啊。”

他把青年使劲扣在了怀里。青年也很乖的让他抱着,没有要挣扎着出去,大概知道自己的臭脾气,可他这么乖就是要他的命。

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但在青年身上总是忍不住,他哭的越凶,他就越想欺负他,越欺负他,他就越哭,已经陷进一个怪圈里了。

徐雁凛手臂牢牢的抱着青年,

115天,他想他想的快要疯了。

第50章

季然窝在徐雁凛的怀里眼皮打颤,打了个哈洽说:“回去吧,我困了。”

徐雁凛嗯了声,却没有动,下巴还抵在季然额头上,胡子刮的很干净,只有这么近距离的贴着时才能感觉到有短短的胡渣,但因着长时间抵着他,季然已经不痒了,他安静的阖着眼继续迷糊,差一点儿又要睡着时,徐雁凛把他抱起来了。

季然松松的抓着徐雁凛身上的毛衣,不担心掉下去,徐雁凛手臂坚实有力,抱着他跟托着一个鸟窝一样。

徐雁凛把季然抱回了他的宿舍,好在这个点儿常老师他们都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知道季然回来了,常老师在院子里笑话徐雁凛:“终于把季然哄回来了?你早就该哄哄了,要不看谁以后还给你编书。”

徐雁凛一边劈竹子一边嗯了声,他一大早去山上砍来的,碗口粗的竹子做床结实。

常老师给他打下手,跟他说:“做大点儿,我看季然也长个子了,你们两个睡宽敞点儿还舒服,不过,我们这边还有位置,你要不要来?”

徐雁凛拒绝了:“我做宽敞点儿。”

季然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洽。

233系统跟他说:【少爷,幸好这个世界睡大通铺很正常,没有人会多想。要不你们两个会被流氓罪论处的。】

季然问道:“流氓罪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