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次说的太狠,刘大娘就闭嘴了。
季然也就听不到什么东西了。他继续撅着屁股割麦子。
心想,原来知青点儿不止一个。
徐雁凛还有那个爱说话的都是知青点儿的人。
不知道他们知青点儿还有多少人,有没有比徐雁凛还有感觉的人。
他抽空得去看看看看他们这个知青点儿在哪儿。
季然一边想着一边挥舞着镰刀,太阳没有那么毒了,山里也凉快起来,蔫了大半天的人们也都干的快起来。
知青们也不例外,季然也想干快一点儿,因为徐雁凛割的太快了,对比的他特别拖后腿。
两人已经在中间碰见过好几次了,那都是徐雁凛割的快,追上了他。
追上他的时候,徐雁凛倒也没有笑话他,只是看他一眼割稻子的姿势,那种无药可救的眼神季然还是看得懂的。
季然就低着头继续割,徐雁凛很快就超过他了,季然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眨下眼,徐雁凛衣服后背已经被汗塌透了,没有什么技巧,徐雁凛就是出力了。这么想着季然也尽力的快了起来。
那个二队长又一次拿着喇叭开始喊:“同志们再加把劲儿啊!今天虽然没有下下雨来,但说不准明天就要下,咱们趁着天不热的这会儿,抓紧时间再干一会儿,人家山后的朝阳大队今天就能结束收割任务,咱们也快点儿。”
“就知道放屁聒噪。”上头的赵传民痛斥他,张海鸥听的哈哈笑了:“说得好!”。
新换了一块地,到这边的张建辉咳了声:“咱们不管他说什么,趁着凉快儿多割点儿。”
“行,组长,听你的。”
等太阳落山,众人收工时,张建辉才发现季然跟别人一块地,那人张建辉还不认识,那这怎么算工分呢,季然还正往地头上一捆捆的抱捆好的麦草呢。
张建辉就问道:“季然你割了多少啊?”
徐雁凛把季然抱过来的麦子剁到来拉的板车上,跟他说:“这块儿地都是他割的。”
张建辉啊了声,虽然这人他不认识,不是他们知青队的,自己也不能赖他的工分啊。
季然能干多少他们又不是不清楚。张建辉说:“干多少就是多少。我们知青队有原则的。你干的也会给你记工分的。”
徐雁凛看了他一眼笑了下:“小组长?还挺讲原则。这次就把工分给他,谁让我昨天弄伤了他的手,这是来帮他的。”
季然跟张建辉道:“二八分,我二分。”
他就割了两垄。
看徐雁凛看他,季然跟他说:“我吃的少,实在不够吃的还可以吃野菜。”
徐雁凛都乐了下,跟他点头:“行,等着你吃野菜。”
他把褂子脱下来搭在肩上率先跟他朋友走了。张建辉还在后头喊他:“哎,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工分我还没有记呢?”
赵传民回头跟他说:“他叫赵传民,记得记8个工分啊。”
徐雁凛骂了他一声什么,却没有较真,头都没有回的走了。
“行了,咱们也走吧,回去还得做饭呢,我都快饿死了。”陈学拖着腿往下走,张建辉看了他的成果,给他打分:“你也是五个公分。”
陈学嘴角抽了下:“行吧,少爷,咱们走!”
他都忘了早上抢季然洗干净的外套的事了,又喊着季然,这里面他就能跟季然磕,其他的几个要么是陈宏明那种阴沉沉的狠人,要么就是赵长征这种滑头,张建辉不在他的考虑之内,男知青里他看出就季然比较好欺负,谁让季然跟他每次都拿五个工分呢,也算是难兄难弟吧。
季然跟在他后面,看了下他衣领跟他说:“你晚上别忘了洗衣服。衣服后面已经脏了。”
陈学回头瞪他,脸有点儿红,因为前头是张海鸥她们女知青,季然这个混蛋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亏自己刚才还把他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