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我不去了,你抱兰崽儿去吧。”风浅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
看着这样的风浅,玄也挪不动步了,只想抱着亚兽人缠绵,把过去半月的都补回来,但他还有些事要和九交代。
玄按着风浅,情不自禁,又去咬风浅的嘴,“才半个月,就把我忘了,这么€€€€”
“夫君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风浅抢声讨饶。新婚的玄食髓知味但会顾忌他的身体,小别的玄好像报复消费。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抱兰崽儿去,省的他在家闹你,让兔宝贝给你看门。”玄给风浅掖了掖被角,依依不舍。
“快去吧,好好玩,别让兰崽儿吃太多,夜里积食。”风浅催促道。
听了关门声,如临大赦,松了口气,很快睡过去。
这是他十几天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了。
就是,刚真枪实刀,怎么又发春梦了,还吻的这么真实,憋的他喘不上气……
一睁眼,果然是玄。
“这么快就回来了?兰崽儿呢?”风浅没看到幼崽。
“事办完就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儿吃的,起来垫垫肚子,不合口我再给你做。”部落大食堂的饭菜到底不如自己家做的精细。
玄又说,“兰崽儿在隔壁,小家伙玩累了,正睡着呢。”
“……”风浅鄙夷地盯着压着他的玄,这是要让他吃饭的样子吗。
玄一秒领会风浅的眼神,笑着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我喂你。”
说着,已经把饭食摆在床头的桌子上。
呵,这老虎还有投喂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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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下午的光线透过窗棂和窗帘,斜斜地射进屋里,院子里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后院里玄和兰崽儿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风浅放出精神力,“偷窥”父子俩的悄悄话。
“八个,九个,十个,十个……”兰崽儿奶声奶气。
“‘十’完了是多少?”玄提醒,“十,十€€€€”
“十,十,十一个!”兰崽儿突然想起来,兴奋地说道,“这一个树枝上结了十一个枣子,爹爹好厉害!”
风浅不禁勾起嘴角,父子两个在用后院的枣树学数数呢。
他催生的枣子虽然也是十分十的成熟,但没有经过自然风干,甜度不够。前些日子,他一边引导兰崽儿修炼精神力,一边催生了这棵枣树,打算等秋末枣子自然风干了再收。
“醒了?”玄抱着幼崽进屋。刚刚风浅用精神力“偷窥”,他就知道人醒了。
“爹爹好懒,赖床,下午才醒。兰崽儿都吃了早饭和晚饭了。”幼崽伸手就要风浅抱。
风浅一僵,他被子里还光屁股呢,让崽儿抓到光屁股,脸都没了。
好在玄把兰崽儿抱住了,没让兰崽儿够到风浅,他抱着兰崽儿坐在床边,“换盐小队明天出发,今晚部落里还有庆祝宴,去吗。”
风浅狠狠瞪了玄一眼。玄一回来他就连部落里的宴会都不去了,这不明摆着等人看笑话吗。
风浅鼻子里冷哼一声,“呵,你还差远了。”
换盐集市是部落一年中最重大的事件之一,风浅很快正经起来,“部落里刚磨了新面粉,昨天没来得及给你们接风洗尘,今天就教大家包饺子,让换盐小队出发前也尝尝新麦籽。我们蓝星有句古话,好吃不过饺子,没有人会不喜欢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