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同一张被子,就连后脑勺染上的都是同一种艾草香气。
四舍五入。
他和祝余已经睡过了。
乔知禹眼神微微一动。
其实一小时前乔知禹就确认了接下来要和祝余同居的事。
但直到现在, 乔知禹睡在沾满祝余味道的床上,才对同居生活有了切确的真实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他吗天才了。
怎么能在那样危机的关头想到这么完美的谎话, 又是怎么急中生智争取到同居的机会。
乔知禹好想就这样将错就错地继续下去。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他很满意。
但下一瞬,他清醒后,还是认命地拨通龚叔电话寻求场外帮助。
龚叔看着乔知禹从小长到大,对乔知禹来说,龚叔是比爷爷还要亲近的家人,没有什么可瞒他的。
但考虑到龚叔年纪大了,避免会受刺激,乔知禹并没有将攻略这件事一起坦白。
只说祝余这里有治愈他腿的方法,已经验证过了,有用,但不能向外透露。
除此之外,其他事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全说给了龚叔,让他帮忙分析。
乔知禹问。
“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骗祝余。”
龚叔沉默了一下,岔开话题。
一会儿夸他家少爷终于知道行动了,居然学会上门堵人了。
“好好好,有进步。”
一会儿惊喜。
“真的吗,真的有治疗腿的办法了吗?太好了,办法安全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说来说去就是不回答乔知禹的问题。
乔知禹懂了。
“我做错了是吗。”
“也不算错,追求阶段有很多人会用和您类似的手段,甚至还有强制爱的,相比后者来说,撒谎已经是很温和的手段了,只是……”
龚叔沉吟片刻,犹豫着开口。
“只是以我对小祝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追求方法。”
小祝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他喜欢的应该是能袒露在阳光下,大大方方的真诚告白,而不是用尽手段和心机,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等他落网。
这样或许可以一时拿捏住对方,但龚叔年纪这么大,快活到头了,还真没见过有什么谎言是能瞒一辈子的,早晚会有拆穿的一天。
而拆穿的时间越晚,被拆穿那一刻对方所受到的痛苦也会越大。
龚叔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