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虽然在经过前几次的任务后已经不是那么抵抗身体接触了,也在乔知禹的几次好意释放后决定忘记中毒那天发生的一切了。

但他克制不了本能反应。

被冰凉的手指碰过后,祝余的耳尖和脸颊发烧了似的,烫得不行。

而当乔知禹手上的淡淡香味钻进祝余的鼻尖,祝余瞬间想起了这味道来自哪里。

救命,这不就是自己醒来后,身上一直带着的味道吗?

当时祝余还以为这是病床上的枕被自带的香气,还一副没见过世面地样子和系统感慨:“太将就了,他们还给病患的枕被喷香水。”

所以,原来,是乔知禹身上的味道吗。

祝余的脸还在持续升温,他都不敢细想,当初是和乔知禹有了多深入的接触,才会浑身都是他的味道,甚至浓烈到洗了几次澡都没洗掉。

紧接着,中毒那天的记忆也跟着香味自动涌进脑海。

掌心贴在腰线上的烫,指腹滑过腰窝时的痒,还有自己半张脸埋在湿漉漉的黑发间嗅到的味道。

这些他都还能理解。

手里滑溜溜的触感是什么?

祝余沉默了。

他不敢再往乔知禹那边看,但是也看不进去书了,脑子里乱七八糟,脸也越来越烫,热的他头脑发晕。

祝余想立刻就离开教室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要是侥幸能被雷劈一下就更好,这样就能彻底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下课,大课间铃声响起,坐立不安半节课的祝余腾地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他想逃,但乔知禹没放过他。

但祝余的“借过”与乔知禹的“陪我出去透气”重合。

“什么……?”祝余以为自己听错了。

狭长眼眸上挑,乔知禹看着他缓慢重复了一遍。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他就是害祝余脸红的罪魁祸首,祝余想拒绝,但……

乔知禹语气不妙。

“没有,当然没有问题。”祝余果断应下,他不怕乔知禹,只是知道员工不能用‘尴尬’来拒绝老板的合理要求。

要是老板让他解释为什么‘尴尬’就更不好了。

两人依旧是在课间一前一后地离开教室。

只是这次走在前面的换成了祝余。

他步伐很快,似乎着急要做什么。

乔知禹知道他在急什么。

‘呵,憋了两小时,一定急坏了。’

在看到祝余将他引到了一处僻静的长廊,周围连着的四间教室都没有人在上课时,乔知禹更加确认了。

‘有人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