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没想过自己会在下面!

而一想到刚刚他们不仅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他还在这样被骑的状态下沉沦了将近十秒。

乔知禹:“…………”

羞耻,恼怒,尴尬……

无数情绪此刻一同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乔知禹看过祝余头顶的全部任务栏。

他知道里面没一个正经任务,绑定的多半也不是什么正经系统。

可正因为这些任务都不正经到了离谱的地步,一直以为自己和祝余是在智斗的乔知禹反而隐隐期待过,对手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完成这些离谱的任务。

会在什么情境,什么时机,又是用什么理由来合理化那些行为。

起初,乔知禹真以为祝余是打算借着‘康复训练’的借口去完成那些任务。

这个方法的确管用,可未免太过保守。

这和乔知禹期待的完全不同。

他感受不到智商进行比拼的快感,只觉得索然无味。

按照先前对祝余的推测,能作出骗过自己的伪装,还能精准猜到自己偷听墙角的时机,甚至还能步步为营,通过各种途径扰乱他的思维,更有控制梦境的本领。

怎么想都该交出更完美的答卷才是。

所以当祝余突然冲进来,跨坐在他身上直奔主题时,乔知禹其实在隐隐期待,他以为祝余改答案了。

哪知道新答案是“装傻”,这还不如康复训练。

乔知禹觉得对方将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所以才动怒。

而对方不仅将他智商按在地上摩擦,还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摸就算了,还亲上来了。

亲就算了,手还不安分,两只手上下开工,一只固定一个位置采摘,另一只手在浴袍内游走。

但凡祝余对他有一点顾忌,都不敢这么放肆。

乔知禹生平最恨别人小看他。

偏偏他竟真的不争气。

镜子里映射出乔知禹通红的耳根,仿佛在提醒他刚刚被身体控制理智的样子有多蠢。

对乔知禹来说,比起被人小看,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有如此蠢钝的一面,还展露在了他人面前。

这比死还难受。

去他妈的身体健全,今天这个世界必须毁灭。

于是愤怒的乔知禹一把就将祝余……

他两把就……

他三把……

“………………”

服了。

乔知禹推了三次,根本推不动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