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低端!’

‘不会以为他会上当吧!’

这两年,有七百多个攻略者曾对他用过这类计谋。

他们一个个哭着喊着说爱乔知禹,不能和乔知禹在一起就要上吊,要跳河,总之活不下去。

甚至有剑走偏锋者,见攻略不成乔知禹便另辟蹊径,朝他的傻帽爹下手。

算那人走运,真给她找到了乔家智商洼地。

现在那人已经成功当上乔知禹的后妈,时时刻刻像苍蝇似的缠着他。

乔知禹没将祝余的告白放在心上。

小儿科伎俩。

但乔知禹不得不去在意,难道刚刚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行踪吗?不然为什么祝余可以刚好在他到场时恰到好处的说出那句话。

不是轮椅的问题,他的轮椅走在砂石路也是静音,而且刚刚去的路上,乔知禹很小心,确认没发出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也不会是影子的问题,现在是下午,影子偏东,祝余所在的位置看不到。

那……

乔知禹的眼神锐利但困惑。

难道祝余真有这般能耐?纯靠拿捏心里,算准了他会在那个时间过去?

梧桐树下。

乔知禹不过才离开了两分钟,祝余那个本该好好待在石台上的背包,现在开着拉链大剌剌地躺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全散落在地上。

烦。

苍蝇似的攻略者们,抓住时机就要来刷刷存在感。

乔知禹将背包与散落的物品从地上捞起,随手丢回桌面。

他漫不经心地望着那堆杂物,脑内莫名浮现出前几日看到的那个视频。

当时乔知禹也产生了一丝困惑,不理解祝余为什么会在视频里模仿他。

但模仿出的只是一种感觉,也可能是他感觉错了,多虑了。

之前乔知禹是这样想的。

但今天之后就不同了。

指心摩挲着扶手,乔知禹冷静得出结论€€€€

‘看来,祝余早就在下这盘棋。’

忽然,一阵热风吹过。

放在桌面最上方的笔记本被吹翻了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

篆、隶、楷、行、草€€€€

字体不一,但全写着同一个名字。

【乔知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