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绝对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闻言立马抬起头来,一脸抖机灵的说道:“你们刚刚在拜糖,新新说的对不对?”
步云荩面色一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臭小子,你这都听谁说的。”
新新弯着一双大眼睛笑的得意:“我说对了吧,是旭叔叔告诉我的,他说这叫拜糖,电视机里都是这么演的,不过爸爸你刚才没有盖红盖头哦!”
步云荩脸一下子黑了:“你小子以后不准跟那姓旭的混了。”
“啊,为什么啊爸爸?”
“还问为什么?”步云荩气的手痒,指着一脸无辜和委屈的小东西对周慕洋道,“你瞧瞧这臭小子,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拜堂呢,我看拜盐差不多!”
周慕洋强忍笑意道:“大概小孩子都是这样的,长大些就好了,阿荩,你带新新出去吧,我换衣服,不然赶不上时间了。”
步云荩这才想起来他们今儿还得去参加顾寒渊和步离的婚礼,忙说道:“那你快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话落拉着孩子就往外走,临出门前却又折回来。
“你要穿这个吗?”步云荩目光在周慕洋手里的灰色西服上扫了一眼。
周慕洋点了点头。
“我看你这盒子里不是还有一套吗,为什么不穿这个?”步云荩问。
周慕洋神情微顿,随即浅浅笑了起来:“你说的是,那我穿这个。”
莫约过了十分钟,他从屋子里出来,身上穿着一套和步云荩身上同色的西装,面料和裁剪抖几乎差不多,只在衣领袖口等细节处做了不同的设计。
这一身蓝色穿在周慕洋身上,尤其显得出挑,流畅的线条设计完美的勾勒出那修长又挺拔的身形,愈发衬的肤色白皙,气质儒雅。
步云荩看的有些转不开眼,新新伸出一双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爸爸你怎么了?”
步云荩将儿子的手扒拉下来,起身大步走过去将人揽住重重亲了一口,“行啊,帅!”
周慕洋道:“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不得了!”步云荩笑着说,“咋俩今儿穿一样,你说这算不算路上那些小年轻儿们说的‘情侣装’啊?”
周慕洋笑而不语,心里想到自己订做这套衣服的初衷,一时只觉得又暖又甜,一颗心几乎化成了水。
不得不说,直男步今天终于真相了一回,虽然只是信口胡说的,但耐不住瞎猫碰上死耗子不是!
从家里出来,开着车一路抵达婚礼现场。
步云荩车还没停稳,就听里面传来主持人宣告结婚仪式开始的话,“我去,咱好像真迟到了!”
周慕洋道:“阿荩,直接下车吧,把车钥匙给侍者,我们现在进去,应该还来得及。”
步云荩闻言,将车在原地停下,解开安全带跳了下去,果然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步云荩将车钥匙递给对方泊车,就往酒店大门走去。
安保检查过请帖,自有人过来带他们往现场去,
步云荩见那女人踩着高跟鞋走的慢悠悠,忍不住道:“你就告诉我们路,我们自己过去吧。”
于是在三分钟之后,步云荩左手拽着周慕洋,右手胳膊下架着新新,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婚礼现场。
他们这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步离站在婚礼台上,也是一眼就看见了,当即双眼一亮,直接就跳下高台迎了过去。
“大伯,你们可算来了!”
“不错,我侄子真帅!”步云荩将新新放在地上,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还好来的及时,今儿您大喜日子,险些就错过了。”
“你还知道今儿什么日子!还以为您老打算缺席呢,正准备打发人去找去。”顾寒渊从后面跟来,没好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