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迈军雌累积起的战功和声望像是一剂牢固的粘合剂,将几大军牢牢粘合在一起,碾灭了平日里军队将领之间暗流涌动的小心思。
正是因为联盟军内部贵族世家出身的军雌占多数的情况下,相较于几乎是一言堂的神殿而言更加的麻烦。
一旦元帅被停职,来自贵族世系的上将必定会私下有小动作。
那对于联盟军内部来讲是不小的麻烦,更遑论,如果在这时候恰巧遇上兽潮的话...
这些乱七八糟却又现实无比的念头像滚轮似地碾过恺撒€€蒙戈尔的大脑,搅得他难得争取出来的假期泡了汤。
他爱虞宴,但他也有自己的战场。
作为一只强大的雌虫,他必须处理好自己的事,同时确保自己永远是最为强大的雌虫,这样才能够让雄虫安心、也安全地待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刻进基因里的准则,也是恺撒自己的准则。
恺撒并未对虞晏过于平静的态度而感到意外,因为虞宴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他一直在笑,但是心下到底怎么想恺撒却永远都摸不透。
摸不透,所以虞晏似乎干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在恺撒的身影即将要淡去的时候,空气中却是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你在我家卫生间偷偷看小说的时候没看到一句话吗,殿下?”
虞晏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点点走到了恺撒的身前。
他用手拨开了那片黏在雌虫发间的蓝色花瓣,轻描淡写道。
“不要随便立flag,以及...”
“想说什么直接说,想做什么直接做,不用把事情交托给明天。”
虞晏笑道。
“因为明天永不确定。”
雄虫吻在了他的唇边,那是一个带着浅淡花香的吻...
恺撒盯着他,没有眨眼,似是要用眼睛将对方此时的表情刻录在脑海里。
可还未等他说什么,就听对方继续说道。
“别莽撞,恺撒。你的阁下猜...您今天一定会收到好消息。”
那只手划过雌虫的侧脸,恺撒想要朝他的方向凑近,但在下一秒,随着精神力闪动,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
虞宴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望着空中悬挂的那盏散发着温热的硕大光球,不动声色地撤去了隔离在两者周围的屏障。
这里毕竟是神殿,恺撒却丝毫没有遮掩自己气息的意思。
那股充满独占欲的雌虫腺素味几乎只要他一出现,就会如藤蔓般将虞晏牢牢地裹在里面。
如果不是虞宴每次在两者独处时,多加这么一层保险,估计他们相处的时候也不会总是这么平静。
神殿这个到处长满眼睛的地方,突发因素太多了。
而恺撒解决突发因素的方法,虞宴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和善的法子。
他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神殿见到恺撒的样子...
好吧,虞晏决定不再去想对方臭烘烘、血淋淋的那一幕,还是多留些好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