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雌子才刚出生!你在骗他!克瓦伦...克瓦伦!我要杀了你!你忘了你和我保证过什么!你...!”
我的弟弟是个蠢货,埃特拉本来不该知道这些事的。
他有什么资格在我为了他的幸福让步之后,反而过来恬不知耻地指责我?
后来我才明白,我是因为嫉妒,我嫉妒和埃特拉产生契印的虫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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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到这里开始产生扭曲,虞晏似乎意识到了克瓦伦对接下来这段记忆的排斥。
埃特拉的奇怪之处已经隐隐约约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继续看下去其实差别不大...
可正当他准备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触手时,克瓦伦的意识却开始躁动起来,意识海内部竟是强制将他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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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孕囊里有了一颗新的虫蛋,这简直要让我幸福得快要死去了。
我应该去和我的雄主结束这段荒诞的婚姻,他不喜欢我的傲慢,我也受不了他的多情。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持续为他吐出星币的机器,而那个虫是克瓦伦还是其他雌虫都没有关系。
可埃特拉不一样,或许兰伯特说得对,我不能这样对他。
可等我兴致勃勃去找埃特拉想要告诉他这个喜讯的时候,他怔愣地告诉我,他接受了兰伯特的求婚。
他要和我的那个废物弟弟...结婚了?
我说我们有了一个虫蛋,他很可爱,可能是一个雌虫。
埃特拉只是木然地望着我,他说。
“你骗了我,克瓦伦。”
可我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即将要结婚的喜悦,他现在不喜欢我,但似乎也不那么喜欢兰伯特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告诉了神殿兰伯特婚约的事,婚姻需要有神殿的介入不是吗?
可是...
埃特拉死了,他在我面前跳了下来。
像那满天的烟花一样...
我好像也死了。
但那颗虫蛋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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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鲜血淋漓的后背,那里是我被剥除的鳞翅,打开了那件被锁起来的柜子。
里面放着的是一块我并不认识的东西,很像通讯器的铁块。
我让工作虫打开了那个铁块,我看到了埃特拉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
“妈妈,我好想你...”
这句话被他在信息框上发了无数遍,却没有一句回复,他后来似乎也放弃了。
只不过其中唯一一条不同的消息则是..
“我要回去,这不是游戏,€€骗了我...€€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