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喜欢我,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
虞宴猛地松开了他,他看着捂着脖子咳嗽的雌虫,面无表情地说。
“你应该去学学怎么提高情商,殿下。”
“可别玩着玩着,连那个不确定性都保不住。”
*
丢下那句话后,任凭恺撒再怎么弥补,虞宴都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这时候不敢大声嚷嚷,又不敢名正言顺的生气,最后只能臭着个脸说要送虞宴回去。
可他们刚走出育巢没几步,恺撒就看见了不远处大树下站着的一排身影。
那是被他弄昏的那群倒霉神官,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他们此时双眼还蒙着一层雾色,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地站在远处,见虞宴过来便垂下了头。
来接虞宴的神官?可是明明刚才在内部,恺撒并没有察觉出这些家伙的存在。
是在虞宴生气之后凭空冒出来的...
虞宴不想让他送。
恺撒憋着气,在虞宴即将要走过去之前,又问了一句。
“我下次要找你约会。”
他说完,不熟练地补充道。
“可以吗?”
恺撒难得的有礼貌。
虞宴闻言转头看着他,像是在发现了什么天下红雨的奇观。
但他还是笑了,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
“以奥德里奇的名义吗?”
虞宴难得的没有礼貌。
很没礼貌。
第100章 我想见我的雌父
奥德里奇醒来的时候脑子痛得要命, 嘴巴里苦涩的药剂味让他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今早发生的事...
“醒了?”
那道散漫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了下来,他一抬头刚巧就对上了恺撒那双戏谑的眼睛。
见他恢复了正常,恺撒站起身按着脖子朝立在门口的里德点点头, 对方便十分有眼色地将那扇紧锁的门打开了。
“醒了就走吧。”
恺撒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 伸手接过米歇尔递来的文件。
他翘着二郎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之后的慵懒感, 就着昏黄的灯光就这么看起了文件。
看起来...倒是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绑架了一名军官的事而感到后悔。
奥德里奇从原地站了起来,却是没走, 而是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