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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恺撒诮声问了一句, 锁着雄虫腰际的双腿一用力, 却是将虞宴又反压回了那张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大床上。
可能是顾及着一会还要返程的缘故,雌虫身上的衣服难得完好无损地被丢在了地上。
他胸膛处零零星星的印子像奖章一般被恺撒挂在身上炫耀, 额角的细汗尚未褪去,便顺着他均匀的呼吸便滴在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你很喜欢那种感觉不是吗, 你刚才一直在安抚我的蜜腺, 不想再看看它吗?”
他眉梢微挑,眼神慵懒地向微笑望着他的虞宴挑衅着,似乎这不是什么别的, 而是一场经过娴熟练习后便会更加精彩的舞剧。
面对雌虫那双兴奋的眸子, 虞宴没说什么,只是朝着恺撒勾了勾手指。
上方的那道影子眼神微妙地打量了他片刻,像是在回顾昔日的教训。
但雌虫迟疑了几秒, 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头低了下来。
“干...”
可还未等那剩下一个字眼吐出口,虞宴趁着他全身放松的功夫, 手上用力就将恺撒掀翻了过去。
青年用膝盖轻轻扼着雌虫仍在发烫的腹部,在对方那道越发幽深的眼神中, 却是突然松开了腿,直起身搭上一旁褪下的外衫便下了床。
“我们该走了,殿下。”
他拾起恺撒扔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灰, 转身朝雌虫递了过去。
“呵...”
倚在床头的雌虫没动,恺撒望着他手里的那身衣服也没接,倒是挪了挪身子,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方才打了个哈欠, 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阁下,您知道您现在像什么吗?”
一听这个开头,虞宴便知道恺撒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估计不是什么好听的。
果不其然,还没待他从对方的衣服里拿出通讯器,便见那家伙阴着脸,面无表情地开口。
“像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蛋。”
那条孤零零搁在两人之间的衣服此时在半空中显得格外的碍眼。
恺撒盯着那件衣服,虞宴盯着恺撒,盯着盯着就突然笑了出来。
恺撒望着因为笑得幅度过大而肩膀微颤的雄虫,火更是不打一出来。
他搞不明白这又什么好笑的,但嘴角还是抽了抽,扯过虞宴手里的衣服,一边往自己身上套,一边不耐烦地质问着。
“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他摆弄着穿起来没什么难度的衣服,可能是因为心里发着火的缘故,那该死的扣子就像是和虞宴一个性子似的,也上赶着和他作对。
恺撒骂了一声,刚想一把扯下那个该死的扣子,手却是被人捂住了。
虞宴一边笑一边咳,却还是拨开了恺撒欲要逞凶的手,将那件差点死去的衣服又救了回来。
“一件破衣服,我又不是系不...”
还没待恺撒说完这句垃圾话,领口处却是一紧。
虞宴攥着雌虫的领口将对方朝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吻上了恺撒的唇角。
在对方想要得寸进尺地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却是眯着眼,不怀好意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