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在一开始就盯着我的那个‘家伙’吧?换句话说,你们..”
“截了那个‘人’的胡。”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随着时间流速逐渐恢复正常,虞宴露出了一个再为灿烂不过的笑容。
*
“喂,柏温,你干嘛啊,去那边干嘛,亚雌都是基因有缺陷的虫族,小心他突然犯病再伤到你。”
一个面容姣好的粉发雄虫扯了扯柏温的衣袖,将要往对面走的雄虫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俨然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一边说还一边声调不减地嫌弃道。
“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大庭长怎么会放这种家伙进神殿,还不如见那群野蛮的军雌呢,唉..柏温,不是和你说了别..”
袖子被轻轻扯了出来,柏温朝他耍赖地吐了吐舌头,边跑边回头地敷衍道。
“表哥,我认识他的,你等等我,一会就回来了。”
他跑着跑着,脚底却是被绊了一下,一个不注意就朝地上扑了过去。
周围的惊呼声还没响起,一只手就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扶了起来。
“阁下没事吧?”
柏温抬头,望着那张只见过一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挣开了他,打量了一圈四周,他红着脸就扯着虞宴的袖子,将人往花坛后面的风车走。
虞宴挑眉看了一眼雄虫,倒也没说什么,十分顺从地仍由粉发雄虫将他拉了过去,在打量着四周没人之后,这才回头问道。
“柏温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柏温眼睛瞪大,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
他的反应有些夸张,见虞宴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冲着他笑,不由有些害臊,兀自镇定地补了句挽回面子。
“算了,你记得我倒也..倒也正常,我雌父可是说了,我是我们家这三代以来最好看的雄子,对我恋恋不忘的雌虫多了去了。”
柏温咳嗽了几声,幼稚地偏头看了看,在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压低声音和虞宴说起了话。
“你还真能来这啊?达伦和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他睡坏脑子了,你..”
雄虫咽了咽口水,似是有些疑惑。
“马上圣赞节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出去了,你在这待着也见不到雄虫啊,这不..”
“白费心思”这四个字出口似乎有些残忍,柏温想了想,还是耸耸肩和虞宴说道。
“不重要,你一会就待在我身边,别乱跑,我们这有些雄虫性格很讨厌的..别理他们就行。”
“是达伦阁下拜托您的吗?”
虞宴接过柏温递过来的身份牌,看着这长得很像狗牌的链子,不由轻笑了一声。
“嗯,你不知道达伦那家伙有多罗嗦,好像生怕我们吃了你似的..哎,你手臂怎么了。”
柏温觉得自己好像在对方的小臂上看到了几条狰狞的血痕,但是虞宴拉下袖子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只能有些不确定地望着虞宴,面上有些好奇。
“如果有那只雄虫找你麻烦记得和我说啊,不止是达伦的原因,你好歹也救过我一次。”
“我知道了,谢谢阁下。”
“别不当回事啊,有些家伙舒服日子过惯了,满肚子揣得可都是坏水,你一定要..”
虞宴望着自己手里那条印着柏温€€曼朗的项链,不由出声打断了他。
“这是每位阁下都会有的项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