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致浏览了一遍概况之后,他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些。
路过的军雌肩上还抗着从机械室里刨出来的能量弹,两只军雌凑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一会要怎么抢了第二军的枪炮。
正嘀咕着, 猛一抬头看到那抹金色的影子, 吓得差点原地一个趔趄。
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出口解释什么,恺撒的身影便如风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仅仅留下了一地带着些许古怪的浓郁香味。
一只军雌吸了吸鼻子,不由和旁边的伙伴说了一句。
“你闻到了没?上将身上怎么..一股香味..还挺好闻。”
“我去??你可小点声吧, 上将还没走远, 被听见了这还不原地碾死你!”
见同伴惊悚地瞪大眼睛看他,军雌连忙腾出一只手要去捂对方的嘴,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你他妈想什么呢!”
军雌压低声音, 掩耳盗铃地将能量弹放在两者身前挡了挡, 神秘兮兮地凑近说道。
“别和我说你没闻到!那股味道和..和神殿里的味道好像,神殿里面住的都是谁你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奇怪..”
另一只军雌一听神殿二字,也来了兴趣, 不由好奇地凑近闻了闻,顿时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他若有若无地看了眼两者旁边的安全屋, 转头就一把拽着旁边还懵着的队友往前冲。
“干嘛走这么快?”
军雌:...
“留着你八卦的力气去抢火箭筒吧!”
什么好像神殿里的味道..
那明明就是神殿里的味道!
军雌的家里虽然不算是什么有名有姓的贵族,但还是要比身旁这个只在圣赞节上见过阁下一眼的同伴要好得多。
让雄虫来到危机四伏的战场是重罪, 哪怕是元帅也不敢承担这种风险。
但是军雌天天活在一堆血泥肉.块里,能维持精神稳定的家伙几乎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为了稳定精神状态,市面上偶尔会流出一些成长月雄虫的腺素模拟剂, 据说是直接模拟了进入成长月后的雄虫腺素气味。
虽然实质性作用不大,但望梅止渴对于军雌们来说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神殿曾经严令禁止过这种东西的发行,但耐不住庞大的需求市场,和联盟军一来二去地僵持久了, 也就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这模拟剂用到谁身上..
开玩笑,联盟军里除了军雌还有什么别的家伙吗?
他们两个撞到上司和同事搞地下恋情了!
还干嘛..快跑啊,干嘛!
这个憨货劣质舒缓剂吃出毛病了吧!
*
拉弗尔刚想揽旁边雌虫的肩膀,就被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打落了下去。
他看着奥德里奇那副如青松般笔直的身影,不由撇了撇嘴,倚在石柱上无聊地拨了拨指甲。
“干嘛那么见外,说不定以后我们会是一个家族的亲眷,毕竟柏温那么喜欢你,要不先叫声哥哥听听。”
奥德里奇冷淡地睨了一眼满眼戏谑的拉弗尔,打开通讯器就低头看了起来,全然将旁边站没站像的家伙当作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