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响动让周遭的军雌顿时警戒了起来,他们朝着城门靠拢,渐渐呈现出了半包围状,粒子枪上膛和土块掉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最为诡异的是,在城墙之内,也同一时间响起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仿佛是两面一模一样的镜子。
伴随着烟雾渐渐散去,那嵌入墙体的身影终于发出了点声音。
“我说殿下..您是要直接弄死我吗..”
*
“你们怎么会在里面,待多久了?”
恺撒皱着眉头打量着站在自己身前正抖着头发的拉弗尔€€曼朗,面色冷沉地质问道。
拉弗尔刚把自己从墙缝里抠出来,精心打理的粉色头发沾上了不少的墙灰。
他抖了抖头发,土块就稀稀落落撒了一地,见着恺撒丝毫没有歉意的样子,拉弗尔倒也没觉得意外。
他捋掉头上的最后一块土块,却是没直接回恺撒的话,而是眼神发亮地盯着站在恺撒身后的虞宴,咧开嘴笑了起来。
“是你啊!你还真来了,我在军雌名单里没找到你的名字,还以为夏拉尔阁下临时反悔了,原来你被殿下抢过去了啊。”
拉弗尔还是那副咋咋呼呼的性子,全然不顾恺撒黑着的脸,自来熟地跑到了虞宴的面前。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下面渗着血,那味道比一般的血腥味还要呛,闻起来竟是有些让人眩晕的感觉。
虞宴感觉味道不太对劲,探究地看向了对方额头上的那条血痕,拉弗尔却是突然兴奋地和他解释了起来。
“哦,别担心这些,它一会会自己好的。我记得你叫以..以利亚对吧!要不要去我们第二军,我们那的军雌能力强,长得也好看,比殿下他的...”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虞宴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雌虫再一次被掀飞了出去,连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站在自己旁边的恺撒。
虞宴抬头看了一眼略微发白的天色,恍惚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他好像一晚上没睡觉了。
*
另一边,恺撒掐着拉弗尔的脖子将虫重新掼回了墙里,他的五指不断收紧,雌虫的颈骨随之噼啪作响。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眼含笑意的拉弗尔,语气森冷地问道。
“聋了?”
拉弗尔被他掐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咳嗽了几声勉强笑道。
“干嘛..这么大反应,殿下,我不..正要..正要说吗?”
军雌的手扣上了恺撒的手臂,终于露出了些示弱的滋味。
“您..也得给我..说话的机会..不是吗?恺撒..殿下。”
禁锢着拉弗尔脖颈的铁手骤然松开,污糟的空气如潮般涌入了他干涩的肺叶,让这个长相阴柔的军雌的面色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擦了一把蹭到自己眼角的鲜血,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后面汇集在一起的两队军雌,轻飘飘地说道。
“啊..不过估计得换个地方。”
*
第一军和第二军的军雌就这么诡异又离谱地在这个地方碰了头,隔着那堵对虫族来说并不算阻碍的石墙,无论是多么敏锐的电子装备,却都是没有察觉到另一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