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下定决心去神殿吗?去了神殿谁敢弄你..对了,说到这我才想起来,你不是要去神殿吗,虞宴,干嘛淌昆提斯的脏水?”
虞宴将通讯器按灭,透过窗户望向了西边那片还泛着淡淡绿色的天空,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急什么,我这不正要去神殿吗。”
系统:?
系统听着虞宴打了半天哑谜,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
他问了虞宴好几遍,但是对方要么默不作声,要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系统的话题带偏。
每每反应过来都让系统气得牙痒痒,干脆报复性地将店铺里的每一个产品都甩到了显示屏上,全天24小时360度地污染虞宴的眼睛。
在皇宫里待着的时间过得比天上飞过的飞艇还要快,等虞宴再次见到恺撒,已经是行军的那日了。
他身上裹着一层银灰色的薄甲,那是研究所新研发出来的战甲。
据说可以在高温环境下自动调节体表温度,坚硬程度与舒适性也是迈上了一个大台阶,比以往的型号强了不知多少倍。
虽然处于测试阶段,但却仍然被分发到了此次出征的军雌手上。
由于夏拉尔的介入,虞宴被从运输队调到了前锋部队,待的还是第一军最为凶悍的巨翅螳种的队伍。
至于这里面恺撒到底参与了多少,虞宴就不知道了。
见到恺撒的那一刻,虞宴刚刚穿好分发的战甲,手里正在调试着新拿到手的粒子枪。
在一众人高马大的雌虫中间,亚雌像是误入了狼群的羊,周围的雌虫要么是体格壮硕的力量型,要么是体态轻盈,身形矮小的侦察型。
唯独亚雌一个人在中间,显得要多格格不入就有多格格不入。
恺撒身上穿着灰甲,下半张脸上也覆上了一具深黑色的面具,那是隔绝干扰专用的屏蔽器。
螳螂种的感知一向很灵敏,这种防护对他们来说是必要的手段。
于是一群军雌就看着自家上将拎着一把枪,气势汹汹地拽着那只新来的虫子朝着军舰的休息室走去。
他甚至头部的护甲都没戴,一头金发在一片灰色、黑色中显得格外的亮眼。
虞宴是被恺撒甩进休息室的,对方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整个虫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太好,估计这段时间是没怎么睡过觉。
他的金发有些凌乱,略微挡住了那双眼睛,下半张脸又被面具遮了个大半,虞宴一时也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如何。
不过他也不用看,因为恺撒身上散发的那股攻击性十足的腺素味已经熏得虞宴有些头晕了。
“最后一次机会,你去不去运输队。”
雌虫的声音冷得像铁,虞宴甚至能够听到对方喉头传来的嘶嘶声与牙齿磨动的声音。
这也是我他妈最后一次犯贱...
恺撒握紧了拳头,双目紧锁在虞宴的脸上,不愿放过对方的一丝表情。
虞宴望着他,尽管外甲卸去了不少力道,但是虞宴还是被身后的铁壁撞得肩颈生疼。
这是这具身体的先天缺陷,而这种缺陷在他变成雄虫之后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冥冥中似乎有只大手扯动着他的身体,让他变得脆弱,又容易受到伤害。
训练总是要耗费他的全部体力甚至更多,给他身体造成的负担不小,那并不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恺撒却并不知道这么多,他只知道虞宴能掀翻一只军雌,更是能够趁他不注意弄断他一只胳膊,于是他想当然地用对待普通雌虫的力道去对待对方,那不会让雌虫受伤。
“殿下,我想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