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的回答。
第39章 酸气冲天的一章
“所以这个东西不能敲下来吗?”
“虞宴, 你能别转移话吗?你每次都这样!”系统有些恼羞成怒地跳了跳。
虞宴将手里那个丑不拉几的黏液状的镯子扔到了桌子上,仰躺在那张双人床上。
床单刚晒过不久,味道闻起来带着一丝干燥的阳光气息, 让人很安心。
“所以既然给达伦的那幅画是给拉弗尔看的, 你为什么起初不承认,那样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得罪那只烦人的虫子了。还有还有, 你不是说好要去神殿吗,还管萨金特那边做什么..”
系统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虞宴倒是躺在床上, 嘴里哼着什么不知名的小调,在对方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虞宴终于出声打断了对方。
“系统你诞生多久了..或者说是出厂时间更准确些?”
系统被噎了一下, 没明白虞宴突然问这么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干什么, 但还是打算老老实实地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而话还没出口,它自己却是愣住了。
是啊..他诞生多久了..
他的数据库里好像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记录..是它们不需要知道这一点吗?
为什么连它自己也不清楚..
见系统久久没出声,虞宴却是没再难为它, 轻笑了一声,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闲聊。
“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有些时候真的像个好奇宝宝,总是有我回答不完的问题。”
虞宴缓缓伸手, 仍由阳光在他的指尖跳跃,慢悠悠地回答着对方刚才的问题。
“你觉得我当时告诉拉弗尔,那些画确实是我画的, 会有什么结果。”
系统被这句问题从刚才的古怪情绪中扯了出来,他愣愣地问道。
“什么..什么结果,不就是..”系统猛地止住了话头,不停闪烁的光点也暗了下来, 全然没了方才激动的情绪。
虞宴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他的语气很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命运,而非自己可能遭遇的结局。
“不就是被拉弗尔带回去,然后关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当他一个人的精神稳定器?”
“他不会因为我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就对我刮目相看的,就像他那天所说的一样,我现在只是一只亚雌,他对我做出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
“他们虽然是一群虫子,但是和我们哪个世界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嗯..”
虞宴缓缓闭上了眼睛,尽管刚从医疗舱里爬出来,但是身体上造成的损耗还是没办法在短期内得到恢复,他确实有些累了。
“或许还要更残酷些,我的世界好歹还有些条文法律晃晃悠悠地支撑着大家身上的那层人皮,而在这个世界..他们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不是吗。”
“虽然恺撒很讨厌,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其他虫好多了。至少他毫不忌讳将他那副狗脾气表现在明面上,也并不在乎谁对他的看法,可能就是那种..活得很畅快的家伙吧。”
虞宴说着说着,眼神却是有些飘忽,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讽刺地笑了一声。
系统沉默地听着他自顾自地说了许久,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虞宴。
因为对方说的都是实话,这就是蒙戈尔的现状,持续了几千年的现状,神殿活得太久了..
久到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都已经顺理成章地接受了他们所指定的规则。
每个虫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零件,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转动,直到将自己烧成一捧飞灰。
“所以..既然你觉得恺撒还行,干嘛还对任务那么抗拒..”系统在话尾嘀咕了一句,这是他最搞不懂虞宴的地方。
虞宴却有些讶然,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突然窜出来的系统,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