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哈哈,我却从来都不听……”

“我不怪你。”

一个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从没有。”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眼角,舔掉那里流下的泪。随即下滑,吻到鼻尖,再卷上唇舌,细细舔着下唇处被我咬烂的细小伤口,像野生动物舔舐安慰受惊的幼崽,细致、耐心且充满怜爱。

是梦吗?

我在雌虫怀中颤抖,没有睁眼,心中默默希冀,其持续的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不敢动弹,怕手伸出,空空如也,梦碎影破。

头晕脑胀中,吻势忽然变得汹涌,舌头钻入我的口腔,缠住舌尖便不放开。

“阿尔托利。”

“阿尔托利。”

“阿尔托利……”

雌虫哑着嗓音叫我。一声一声,像在呼唤不存在于此的存在。那只手环上我的肩,钻进长袍领子中,在我腰背上游走。

空气忽然热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连带着心口也一片乱哄哄的燥热。

我微微睁眼,恍惚间,那团暖热的躯体离我而去,再一定睛,发现雌虫已滑下床铺,跪在我的面前。

摇曳的火光中,雌虫弯下腰,将我下袍撩起。我的呼吸蓦地凝固,下意识后退,又被一只手拦住。

下腹一热,西恩已将他的唇贴了上来。

……

……

我舒服得一塌糊涂。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

缓滞的意识间隙,一个念头刚刚浮现,另一个念头便跟上确认。

确实是好久。

绵延病榻的那段日子,每日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下床走走;

稍微能挪动两步后,又想去有阳光、开了海棠花的院子里散步。

在之后,稍微想过,如果康复,要做什么。

最小的愿望是驱使自己健康的四肢,每日晨跑或快步行走,尽情享受脚踏实地的感觉;

稍微大胆点的,是可以辞退所有护工,像只正常雄子,靠自己能力工作上班、过着普通生活。

最最奢侈的,是再抱一抱西恩。

那会他每次回来,总是一脸欲求不满,作为他的雄主,我深感愧疚。

我已没了权势、地位,对身边的虫毫无价值,就连唯一还能让他们用上的那处,也因药物原因,并不总是好使。

和科尔的□□往往无疾而终。后来一月一月,连亲吻都少有。

只有西恩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从不会体恤我,任性地要求。

我觉得他将那事当做了一件很有挑战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