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都是真正的我。”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夏子安斟酌了下词汇,重新问道:
“我的意思是,实力不明,立场不明的你,站在那一边呢?”
“啊……这个啊。”
长发青年摩挲了下下巴,在紫光氤氲中缓缓开口。
“这还用问吗?作为人类,我当然站在人类这边啊。”
“嗯?你是人类?”
夏子安没计较青年的含糊回答,只是很惊讶眼前这个死了又活的不明品种堂弟居然自认是人类?!
“真是失礼,我可是如假包换真真正正的人类啊!”
夏明棠皱眉强调,他有爹有妈有妹,就连抽了他三四管血的方土也没质疑他的种族好吗?这位便宜堂哥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他不是人啊?他们之前那浅薄的血缘感应难道是假的吗?!
“好吧……”
男人不再纠结,而是继续低头看向镜面。
“你能保证,你不会对家族,对社会,对人类作出任何不好、危险、负面的事吗?”
夏明棠明白,这是到所言皆为谶的部分了。
“当然,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请问家族以后会不再质疑乃至完全接受我这个…游子吗?”
对面的男人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也是当然,还有,你可不是游子,你与西泽尔一样,都是我的便…血脉相连的堂弟。”
……你刚刚绝对是想说便宜吧,我的便宜堂哥。
夏明棠死鱼眼,果然现代社会的宗族关系就是一盘散沙,除了过年领红包,谁记得谁是谁。
“嗯,我妹真是那样说的?”
“虽然经过一些艺术加工,但基本没毛病。”
“啊……”
这边便宜堂兄弟在进行友好交流,那边的堂姐弟同样也在进行着某种交流。
通天道第二十二层,美食街外的荒凉之地,废弃已久的破败厂房里正上演着令人落泪的“亲情”大戏。
“我擦!你个看起来就膘肥体壮的大小伙子,浑身上下居然就这么几个子儿?连你哥的一根腋毛都不如!”
黑长直的高个子女人土匪味儿十足,救下这群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她的老程序,Black King众人甚至没来得及道谢。
“呜呜呜……强盗啊!我可是你堂弟,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而且我哥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等下,腋毛?”
西泽尔痛哭流涕地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然后错误地发现了女人话里的华点。
“我可怜的堂哥啊€€€€你也惨遭这个女人的毒手了吗?!呜呜呜……”
Black King众人恍恍惚惚,第一次后悔为什么没有听方土那帮调查员们的话,非要来这个破地方被黑恶势力抢劫。
天可怜见,他们可是来英雄救美的啊!
厂房深处,作为伤员的King躺在病床上逃过一劫,睡得好梦憨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