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开浮屠。”男人命令。
“是。”
一座青铜八重塔拔地而起,将众人牢牢圈护在其中,而后高高浮起。
而塔外,地面塌陷消失,金红的岩浆流入深不见底的空洞,没溅起半点水花,就这样一路流到了下一层。
通天道第十一层,刚出差回来正在哀悼自己家园毁灭的诡异:???
“楼上你不讲公德!!!”
一只粉红色的水母头从空洞中伸出,粉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
火蜘蛛女士:“……这应该不关我事吧,这洞又不是我挖的。”
“还不关你事!你这排泄物都流我家来了,恶心不恶心啊!”
“哈?熔岩之主在上,你居然将神圣的熔流说作排泄物?!”
……
楼上楼下吵起来了,小蜘蛛们还在深到楼下的深坑中寻找方向。而浮屠塔中的众人则面露惊叹。
“不愧是King,居然能挖通游戏场,实在是太强了!”
“是啊,这不比那方土的Bug铲厉害多了,上次见那个姓刘的吭哧吭哧挖半个多小时呢!”
“别引战,但有一说一,我们King就是最d的。”
悬空的浮屠塔中,个子不高的卷发男人捂着脸。
“我也没想到啊……”
很快,楼下的水生生物跟楼上的火生生物开打了。
熔岩翻滚,海浪齐飞,两只诡异一边扭打着,一边凭空造就了一片又一片的陆地。
“哇哦……真壮观啊~”
“确实,但我们该怎么逃走呢?我不觉得宝儿的塔能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能坚持多久。”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努力维持平衡的两米壮汉身上。
男人露出狰狞的微笑,眼白微微翻出。
“都说了,不要叫我宝,叫我西泽尔!”
…………
通天道第二十二层,方土众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沉默着,内心拔凉。
“我说,小夏啊,你们家大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
就在刚刚,那位强壮的阴阳家大小姐,一边哭着穷,一边强制他们募捐了身上所有的诡币。
“就当做慈善了吧。”
刘副队长沧桑地点起了一支烟。
“什么慈善!我们分明是被抢劫了吧!”
席雪抱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