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清雅被送往精神鉴定中心去做鉴定了,重案组几人在局里跟蒯栎一起整理性侵对象的信息,打算等廖清雅接受完鉴定后,让她指认当初侵/犯她的人。
岳方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过,看到是余处打来的,拍了一下陆长风的肩膀,“余处电话,我去接一下。”
陆长风嗯了一声。
继续调查资料。
电话那头的余处不知道说了什么,岳方霖的脸色变了,眉头紧蹙地看了陆长风一眼。
给陆长风看的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挂了电话后,陆长风立刻问:“怎么了?”
“有新案子。”
陆长风:“????”
周瑜和井€€也惊了,一脸疑惑地看着岳方霖。
岳方霖道:“收拾行李,马上出发去峄城。”
“峄城……”陆长风道:“案子什么情况?”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路上边走边说。”
岳方霖看向蒯栎:“蒯队,这边就交给你接着查,我们先去看看峄城的情况。”
“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进展,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蒯栎安排了车送重案组的人赶往峄城。
峄城市局刑警队的同事,之前在抓廖清雅的时候,就已经帮了忙。
审判者的信息对外保密,除专案组外,其他人只以为是普通的案子,因此市局并不知道廖清雅是审判者相关案件的嫌疑人。
现在看到重案组几位成员,陶征才想通。
从收到消息到抵达市局碰面,前后不过一个半小时,尸检还没开始做,现在案件的进度还停留在初级阶段。
岳方霖问陶征:“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尸检报告?”
“最快也要今天晚上了。”
岳方霖问:“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陶征把现场调查到的信息共享给了重案组。
其中就包括那枚审判者标志。
“这不是和秦鸥案的标志差不多。”井€€仔细查看后,肯定地说:“同一种材料,虽然不是一模一样。”
陆长风从井€€手里拿过标志看了看,问:“死者家属什么情况?”
“他老婆和朋友出去玩了,人在外地,收到消息了正在往回赶,孩子被老婆送到了奶/奶家。”
“死者身上有案子吗?系统有没有他老婆和他相关的报警记录。”
“陆队有怀疑的方向?”陶征问。
陆长风道:“昨天你们帮忙抓的廖清雅所犯的案件里,也有相同材质的标志,虽然被杀的人在华城,可廖清雅常住在峄城,同一个地区两起杀人案件现场留下的标志材质一模一样,根据我们对审判者过往的了解和经验进行判断,应该大致的调查方向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