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已经去交管部门调取道路监控了。”林焕回他。
陆长风点了点头。
林焕继续说:“现在案件不算完全没有线索,我们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陈昭带人排查道路监控寻找可疑人员,我带人出去走访调查,看看江桦在社交圈层内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小贾则是继续联系江桦初中高中的同学老师了解情况。”
他看向重案组的几个人,“你们……”
这个案子他们是辅助,重案组才是主办,林焕也不好直接安排重案组的人。
小周说:“那我就继续从网络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走访调查这些都由林焕的人负责了,岳方霖他们确实也没有别的可以做,岳方霖细想之后说道:“陈队去调取道路管理的监控了,江桦他们小区好几个出入口,监控视频应该不少,我们几个就留在这里,等陈昭取回监控之后,帮忙一起看监控吧。”
林焕觉得他们这个安排也合适,陈昭一个人看不知道看到猴年马月去了,技侦那边还要尝试恢复小区内的监控,也腾不出人手再帮他们查看监控。
“那就这么安排吧。”
林焕带着人离开了。
在陈昭带着监控回来之前,陆长风几人帮着小贾打电话联系江桦以前的同学老师了解情况。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时代里,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代表学校参加各种比赛获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这样的一个人,在同学和老师的记忆中,即便是过去了二十年,也依旧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问起关于初中高中时期的事情,这些同学大多对江桦的印象都挺好。
当年教过江桦的老师们大多已经退休了,稍微描述一下江桦这个人的一些事迹和特性,老师们都能想起有这么个人。
但无一例外,对江桦的评价都是正面的,且他在学校里从未惹过任何事端。
江桦就读的高中,他至今都还在荣誉校友的墙上,关于他当年上学时期的成绩,依旧是老师们拿来给学生做榜样的范例。
江桦这人真的就像是设定好的完美程序,挑不出一丁点问题。
陆长风不由得都和岳方霖感叹,“我也算活了三十多岁了,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但我还是头一次接触到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我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审判者杀错了。”
“不光你有这个怀疑,我也开始怀疑审判者是不是弄错了对象。”岳方霖喝了口浓茶,和陆长风说:“好不容易把烟瘾戒了,现在这个情况反倒想再抽两根,冷静冷静。”
“忍住,可不能功亏一篑。”陆长风给岳方霖鼓劲:“烟这个东西,少抽为好。”
岳方霖又喝了一口浓茶。
陈昭把监控视频拿回来,每个人负责几个区域。
陆长风边看监控边和大家伙分析,“现场的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江桦家的门锁是指纹锁,如果凶手跟江桦完全不认识,即便他可以贸然进入江桦家,江桦发现一个陌生人进入自己家里,应该不会毫无防备,我现在比较倾向于是熟人作案。”
岳方霖觉得自己选陆长风做搭档是真的没选错,他们总能想到一块去:“我其实昨晚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么多疑点排查下来,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江桦就是在自己家中中毒的,那么凶手的范围大概率也可以锁定为熟人作案。”
井€€有些迷茫:“可是从我们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江桦无论是在哪个圈层里的口碑都很好,他没有得罪人,就算跟他在工作上有竞争的同事,也都有不在场证明。”
“要么是有人在撒谎,要么就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这个人。”陆长风说:“先把监控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熟人或者是可疑的人,顺着往下查,一个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必然会留下痕迹,没有人能够做到完全将自己的痕迹抹除。”
监控视频很多,长时间集中注意力盯着屏幕,让人眼睛发酸。
陆长风按了暂停稍作休息。
井€€注意到他的情况,问:“眼睛不舒服?”
陆长风应了一声。
井€€说:“我在网上给你买个眼药水让骑手给你送过来吧。”
陆长风有点轻微地近视,平常他很少会戴眼镜,阴天的时候视力不好才会戴。
小贾听到后,把桌上的一瓶眼药水递给他们,“用我的吧,缓解干涩疲劳的。”
他作为队里负责信息整理的人,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电脑屏幕,天天盯着电脑看,太需要眼药水来缓解眼部的不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