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信息又叮咚一声响起来。

还是郁止发来的。

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叶雉声犹豫着想要打开消息阅读,就听到了敲门声。

是来收碗的侍者吗?

他打开门,门外的不是什么侍者,正是刚回来的郁止。

燕舟让他在府邸待着,这人却一点也闲不住,根本不关心他不说,还净想着工作。

这大半夜的更深露重,站在门口都给人一种迎面扑来的冷冽气息。

就像被关在窗户外的叶小七似的,实在让人不忍心把他关在门外。

“有什么事?”叶雉声还是同往常一样,把人放了进来。随后将房间内的温度调高了些。

他本来打算将通往小阳台的落地窗也关上,想了想还是没有,只走到了阳台上。

他不太想和这人同处一室。

那会压抑得他近乎窒息。

“我想有事我们应该谈谈。”郁止开门见山,并没关心叶雉声今天下午睡得好不好,或者为什么精神不振。

几乎是在这话说完的瞬间,叶雉声就心有所感似的,大概猜到了郁止想说的是什么。

他不太想听。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叶雉声走到小阳台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了石砌的栏杆上。

他很想低头,把脸埋起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反应,不想面对,想要逃避的时候的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但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内心,这会显得他很脆弱。

他以后不会再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这人面前了。

“进来说吧,外面风大。”郁止这时候又不急了。

叶雉声呼出一口气:“那你直接说吧。”

长痛不如短痛,今天这话没说出口,他这晚上还得再受煎熬。

那点儿没睡够的困意早就消失不见了,大脑清醒异常。

清醒到,能够感受到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沉闷窒息与疼痛。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不会理解这种感情的。

他从小就不被人所爱,没人爱他,他也不会爱人。

现在的他要是放到曾经那个自己的面前,一定是要被嘲笑的。

他收获了这么多感情和关爱,却好像越活越回去,竟然比小孩儿的时候还脆弱。

真是……挺好笑的。

肩头落下了一件外套,挺括的版型和高支的布料让这件偏大的外套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