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吗?”虞岱目光森冷。
侍应生张了张嘴巴,显然有些被吓懵了,半响才说:“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的,比赛结束之前我们需要全程陪伴,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尤眠扁扁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看活春宫不成?”
侍应生赶紧道歉,并按照领头交的话术解释:“我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但尤眠压根没有耐心听完,就不依不饶,朝虞岱耍脾气:“我不嘛,我不想让别人看我,主人,你不是说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虞岱显然被尤眠的撒娇弄得五迷三道的,很快又抛了两块晶核给侍应生:“你去门外候着,有需要再叫你,出了任何问题我自己担着。”
侍应生受到的冲击过大,虞岱的目光又实在具有压迫性,同手同脚的出去了。
尤眠终于松了一口气,从虞岱怀里爬出来,可不待他说些什么,手腕就被攥住,下巴也被虞岱掐住、抬起,两人四目相对,虞岱指尖微动,挑起一些尤眠的面具,眸光冷淡黑沉,平直无波。
“狐媚惑主。”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演技这么好,还是说,练得多了?对许多人做过这种投怀送抱的事情?”
虞岱今天才彻底认识到自己身边这个并非人畜无害,而且是从下城区出来,对这种场合见的多了,游刃有余。
尤眠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人的掌控欲望还真是强,这么一点小事他也非要问个清楚。
“都不是”,尤眠朝虞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巧妙化解空气中的凝滞感,“我是员工,靠主人你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讨顿饭吃。”
“是吗?”虞岱眼中仍有狐疑,他欲再问,主持人宣布第一轮下注结束,比赛正式开始。
正事要紧,尤眠坐正了一些,专心盯着场下看,事实上,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所谓的“兽”指的到底是什么?
虞岱对比赛的兴致缺缺,但他第一次见这么严肃的尤眠,倒是觉得十分有趣。
斗兽场两侧的牢笼缓缓打开,先出场的是20号和19号,尤眠有些讶异,号码牌的顺序竟然不是出场的顺序?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20号和19号都是人,而且还都是比较瘦弱,一看就不能带来刺激感打斗场面的“活人”。
这远比不上尤眠之前在下城区见识过的残酷、血腥,他有点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这群人狂热追捧的?
“看异能。”
“嗯?”尤眠顺着虞岱的提示往两个细胳膊细腿的比赛者身上看,然后,瞳孔骤然放大,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怎么全是治愈系?”
虞岱脸色阴沉。
第一组很快就比完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显然有一部分不知情者也觉得序号越靠后能力越强大,没想到被斗兽场摆了一道,气恼的捶胸顿足,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尤眠一组组的往下看,越看越不明白,打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死亡,甚至有准备下黑手的参赛者,还会被裁判出手拦下。
基地的治愈系异能者不算多,尤眠见到了相当一部分熟人。
他暗暗琢磨起来,基地的进出制度是非常严格的,这些治愈系异能者都记录在册,但为什么这么久虞岱和肖梁才发现这个斗兽场,恐怕和没有死过任何一个人也有关系。
基地没有无缘无故少人,那轻易就不能发现异常,异能者们除了每日固定参加训练,其余时间都是自主自由安排,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比起比赛,眼前的场面更像是切磋。
那就算真的被人抓到举办比赛的幕后主使也能以这种借口搪塞过去,顶多将盈利全部上交,不会受到太大惩罚。
可如果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尤眠看了一眼虞岱的神色,男人眉心微蹙,眉目冷峻,是感到烦心的表情,能让虞岱都烦恼的事情并不多,毕竟基地外城被丧尸潮摧毁需要重建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整天还在想着将尤眠抓回来后如何惩罚。
每一组的获胜者会和其他组获胜者再进行比赛,不死人,打的又没劲儿,周围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停下的欢呼€€喊声又很吵。
尤眠看的越发无聊,觉得主持人口中的“猛兽”二字都是噱头,低头拉过虞岱的手指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