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我要做拉斯交易所的第二话事人。”

第66章

“我让你们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阮竹躺在自己家里的软椅上摇摇晃晃,一只手慢慢翻看着腿上的《实战研讨结论》。

底下阮家的侍从支吾了两声,期期艾艾地说道:“少爷,您说的那人在宴会开始前已经离职了,他以前是法恩莎少爷的陪读,不过现在已经被他赶出瑟瑞了,具体行踪,我们也查不到。”

“我知道他离职......”

阮竹的目光微微怔忪。

那人在将衣服扔给他的时候就说了,他已经被辞退了。

可那又如何,作为他阮竹的救命恩人,还担心支付不起那一点违约金吗。

而且若只是一个普通的陪读,凭阮家的势力和情报网怎么可能查不到。

“继续查。”

少年的脸被窗外的阳光映着,连上面细密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使他轻轻颤动的眼睫被周围的人尽收眼底。

除非,那人从一开始就不想被他找到。

无论如何,他需要一个答案。

“小竹,你真的没事吗?”在离阮竹不远的沙发处坐着一个妆容华贵的妇人,她担忧地看着翻书的阮竹,眼里露出丝丝缕缕的愁绪。

“我已经把那人的眼睛剜了,这种畜生留在拉斯简直是毒瘤!”

中年男人的声音越说越恼火,眉毛的火要不是被身边的妇人拉着几乎就要烧上脑门,就差拍案而起了。

“消消气,别吓到小竹了。”

阮妇人拉了拉火冒三丈的阮家家主,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别刺激到阮竹。

阮家主斜了斜眉毛。

那畜生的下场可远比这惨得多,行刑时的哀嚎叫监察司那些看惯大风大浪的人听了都牙酸。

要不是怕给阮竹留下阴影,阮家主本来还想让他亲自行刑。

“我没事,母亲,父亲。”

阮竹放下书,认真地抬头看着阮夫人,想让她放宽心,可就是这一眼让阮夫人刚平息好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眼角又泛起心疼的泪花。

她打小娇惯着长大的儿子,差点就给那畜生欺负了,她怎么可能像表面上这样毫无波澜。

阮竹看着泫然欲泣的母亲,叹了口气道:“是真没事,更何况都过了这么多天,我已经缓过来了。”

少年的手指下意识挠了挠放在手边的衣服,咬了咬唇没再接着说下去。

他的确是没事,整件事情留给他阴影最大的只有他跟那个畜生单独相处的那几十分钟。

而那人似乎也是顾念着什么,没敢这么快对他下手。

阮竹一瞬间再次陷入回忆。

他当时身上的衣物被那人暴力撕得已经所剩无几,甚至由于那人的恶趣味,他光洁的背上还被那人印满了唇印。

远远看去,就像是在他身上打满了鲜红的烙印。若是当时门外的一群人在西弗来之前推门进来......

阮竹猛地捏紧了身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