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亚,没人会欺负你了。”
那时他被德雷西家族的其他少爷小姐指着鼻子骂叛徒,他哥带着他再一次敲响了德雷西的大门,逼着大家长罚他们跪了两天两天的祠堂。
“睡吧。”
他幼时总做噩梦,是他哥握着他的手陪了他一夜又一夜。
“希亚,好久不见。”
希亚在原地转了好多好多圈,他想找到声源,他想看看元邈在哪。
当他无力地跌倒在地呢喃着一些不成字句的话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他哥的声音,他赶忙起身支起耳朵细细聆听。
哥哥,相信他这次一定能找到你在哪里。
希亚没注意到自己梦中的脸都变得红润,嘴角也不自主扬起一点柔软怀恋的弧度。
他这次听得分外仔细。
“希亚,我走了。”
“你满意了吗。”
这是一道他从来没有元邈口中听到过的疲惫音调,浅浅的,却让希亚一瞬间喘不上气来,心脏处原本就存着的一点钝痛倏地变成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翻搅着他本就被伤得破破烂烂的肺腑。
俄顷,梦醒。
希亚动了动自己被压麻的手臂,上面的一点布料已经被冷透的泪水染湿了一大片。
刚刚梦到了什么。
他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希亚皱着眉轻轻拭去满脸的泪水。
胸腔里的难过久久无法获得解脱。
不过不管是什么,不记得,便算了吧。
他甫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背对着他的两个人。
看着周围的设施,像是个传送舰。
不过这明显不是他自己的传送舰,舰内的每个陈设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脑子还有些隐隐的钝痛,让他一时间回忆不起自己的处境。
等他开始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麻醉剂药效过去之后,意识回流,他就开始屏住呼吸,伪装成自己依然昏迷的状态。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在传送舰上,不过根据前面那两个人的身形来看,似乎就是将他买下来那两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希亚静悄悄地躺在一边,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在弄清这两个人目的之前,他得先多观察少说话。
才不会将自己完全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
照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好像在商量什么事。
希亚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打眼看过去的是那个中年贵族,只是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乱糟糟的灰黑色短发变成了光泽鲜明的鎏金色长发,华贵漂亮得伤人眼。
他察觉到那个贵族男人好像有转过头的倾向,又闭上眼睛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