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但凡是用剑的人都不想和白元修对上,不然打着打着就发现对面用的招式和自己的越来越像,不管输赢都难受。
白元修此时刻意用了那模糊不明的说法,小姑娘一下子红了眼眶:“不可能!师父说了只教我一个人的!”
白元修却不解释,只像猫逗耗子那样把那少女打得节节败退,狼狈极了却又没个痛快。
他把剑抵在少女喉前,语气€€瑟:“服不服?”
小姑娘从没受过这种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把白元修给哭懵了。
青龙堂主摇摇扇子,依旧正常发挥:“连个孩子都欺负,啧啧啧。”
还不等白元修说什么,他就感觉左侧忽地一阵寒风拂过,只眨眼间,他身边已多了个白色的身影。
“去叫你师父来。”
左护法功法阴寒,那因面具遮挡而显得低沉沙哑的嗓音宛如恶鬼一般,配上那森森寒气直接恐怖指数拉满,那小姑娘被吓得不敢出声了、憋得打了个嗝。
“快去。”左护法又补了一句。
听到催促,她嗖地站起来像只逃命的兔子似的,一下就跑没了影。
一身白衣、戴着银白面具的左护法面向白元修,冷冷道:“花里胡哨。”
白元修瞬间暴怒,恰逢此时众人忽然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他们齐齐朝台阶上方看过去,眼中就闯进了那一抹紫。
云华掌门面若冰霜,一身紫衣因为内功外放而衣袂翻飞:“是谁欺负了我家乖徒!”
白元修晃了晃手里的剑:“我。”
云华掌门柳眉一挑:“你竟然还敢来?”
白元修上一次来是一年前,那时他一人单挑了近两百个云华弟子,一步步打进了云华门的正殿。
€€€€然后被这位掌门揍了一顿。
掌门紫苑看看面前这阵仗、忽地就想起白元修当时说的那番话。
好家伙,感情之前魔教写信说让他们腾地方是来真的。
紫苑也懒得废话,朝魔教教主抬了下下巴:“老规矩?”
教主点头:“也行。”
于是一场拼人数、或是拼单体战力的回合制团战开始了。
基本模式就是一方派出一人,赢的人可以反复出场,直至落败,最后擂台上站着谁的人,那那一方就胜出。
有魔教教众小声念叨:“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这跟他以前听说的不一样啊!说好的抛头颅洒热血呢?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教众白了他一眼:“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何必呢?”
那教众一想也是,他投奔魔教不也就是为了活嘛。
魔教的风格向来是开局碾压,而云华门弟子数众多,显然是打算玩儿车轮战。
一开始还挺正常的,那魔教左右护□□流上场,基本都是一招送走一个对手、然后来回轮换,但打着打着吧,众人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劲。
那左右护法的动作是不是越来越快了啊?
只见白元修把一个云华弟子扫到擂台下,和那白衣的左护法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句话,等白衣护法的对手上场时,云华众人连护法出的什么招都没看清,一眨眼就发现自己的同门已经在台下了。
云华门正怀疑之前那二人是不是在商量什么诡计,结果就听见那左护法冷笑:“呵,比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