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腰被一只手紧紧箍着,带着炙热温度的掌心稍稍下滑至腰窝的位置,轻轻揉一下,便能惹得怀里的人轻颤,瘫软在他身上。
真是敏感……
芬尼安心里轻叹,他漂亮的小羊已经被他彻底养熟了。
脑中的思绪翩然飘去,道貌岸然的年长者持着一副冷静宽容的神情,另一只手却伸入被子掩盖的部位,触碰到阿诺的大腿。
漂亮的睡裙繁琐又方便,裙摆堆积在阿诺曲起的膝上,男人的指尖轻轻一挑,如细蛇般灵活地钻到了裙下,与温热细滑的肌肤相贴。
而与此同时,怀里人的反应也随之而来,芬尼安胸前的衣襟被下意识紧紧抓着,随意束着的睡袍便因此松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肉。
芬尼安能感受到阿诺的脸埋得更深了些,嘴唇无意地擦过他胸前,触电般的酥麻感在那一瞬穿过大脑。
他无声地轻喘了一下,眸色稍暗。
芬尼安的身体比以往变化了许多,如果阿诺能抬起头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父亲”胸前的弧度较往日稍鼓,哪怕是无意的触碰,都会引来些许酸麻鼓胀感。
芬尼安略微苦恼地蹙起眉头,他的孩子总是那么羞涩,无论他再怎么诱导也不肯触碰其他的部位。
但好在,今夜有个十分合适的借口,能让他得偿所愿。
黑暗里,无人看清的眼眸愉快地弯起。
阿诺被那乱作怪的手惹得全身燥热,连芬尼安的问话也听不真切,眼睛乱蒙蒙一转,话语模糊地咕哝了句,便要试图翻篇。
“我以为它只是只小黑羊……它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小一只,我哪知道它会是恶魔伪装的……”他支支吾吾地说着,紊乱的呼吸喷洒在眼前一片白皙上,视线下那微鼓的胸轻微抖动,阿诺却不敢乱瞟一眼,生怕下一秒便要被“父亲”按着脑袋怼下去。
然而芬尼安可不相信他的话,轻飘飘一句“是吗?”裙下的手掌略微向上,稍稍动作便让阿诺轻颤不已,立马改口道:“不是不是……”
他被芬尼安的动作弄出了点躁意,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充满委屈:“不过那也不是我的错……我的球滚到了草丛里不见了,它就带着球出现在我面前……明明是它诱惑了我……”
他说着,小声啜泣,大滴的眼泪便落在了芬尼安的胸前,瞧着实在可怜€€€€阿诺挤出了几滴眼泪,试图让芬尼安放过自己。
这副模样确实让芬尼安心疼,但阿诺却忘了,对方的手还放在他的弱点上,动作虽轻缓,其中的意味却令人寒毛竖起。
芬尼安的外表长得再怎么冷淡悲悯,内里却是炙热柔软,无比贪婪。
而他哭的再可怜,也只会让欲求不满的男人更加兴奋。
但阿诺还抱着一丝希望,冀望着芬尼安能放过自己一晚。
静静地,芬尼安轻叹一声,手终于停了下来。
阿诺眼中闪过惊喜,接着被对方捧起了脸,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脑袋里闪过这只手刚刚碰了小阿诺,有点嫌弃,但想着安稳度过今晚,阿诺按捺下移开的想法,等待着芬尼安之后的话。
他说:“亲爱的,你还记得父亲跟你说过的话吗?不要擅自与那来路不明的东西接触,不要对父亲隐瞒任何事情,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裹挟着夜色的神秘,轻轻在阿诺的耳畔盘旋。
“€€€€而这些,你全都犯了。”
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发丝,轻轻搭在了阿诺的脑后,“好孩子,你知道的,犯了错就需要接受惩罚。”
他低声道,眼睫低垂,嘴角的弧度模糊又轻浅,压着少年后脑的手掌微微使力,声音是哄慰的语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乖,吸一吸,用力些,别怕伤到父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