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渡倒是能够理解这样的行为,典型的分离支配受害者。
“毕竟,没有这些同类做替身,不能直白的向男人表明自己的忠心,受折磨的就会是她们自己。谁不想逃离深渊,谁不想成为既得利者呢。”
经纪人听他合理分析,仍是挥之不去梦境里的可怕。
他做完梦醒来这两天,晚上喝了酒,看到路上的男人成群结队,都有些恐慌。
“诶等等……”
经纪人忽然想到了更可怕的事情,“迎渡,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看到的东西?你也做这个梦了?!”
“别怕。”
迎渡清楚他要说什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这样的群体梦境是好事,多点儿男人做这种梦他们就老实了,社会也就安定了。”
“别把男人都当成罪犯好不好,你也男的怎么还批判起自己了?”
经纪人皱了眉,“……不过,不会真有这么一个村子吧?”
“当然有。”迎渡可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村子,“而且那个村子,就是《箱子》要拍摄的李家村。”
经纪人说不出话,“那、那……”
“我问你。”
迎渡显得高深莫测,“李司净拍摄一段黑白默片都能引得观众噩梦连连,那他认认真真拍摄一部电影,搬上院线,上映的时候会怎么样?”
经纪人哑口无言。
《村落》是他看的,噩梦是他做的。
《箱子》如果会出现了《村落》一样的梦境效应,那将会是一场属于全世界的梦魇。
别说是迎渡,任何出演它的演员,将会成为观众心头念念不忘的回响,影史留名。
经纪人将信将疑,又觉得可怕。
“你是说,李司净有这样的能力?”
迎渡笃定回答:“你以为陈莱森为什么花大力气要做这部电影的主角?”
“这《箱子》确实邪门,李司净更邪门,还带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他的声音不禁低沉,回忆起那个李司净称为“小叔”的男人。
无论用什么手段,他查不到小叔任何资料。
这样浑身邪气的男人,总带着温柔笑意守在片场,但他多看一眼都会觉得阴寒。
爷爷说过的李铭书,像极了这副模样:
温柔顺从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暗潮涌动的可怕力量。
这样的力量,能够搅乱四方五行、颠倒阴阳生死。
再加上《箱子》剧本里窥见一斑的场景以及李司净梦境复苏的能力,迎渡不得不怀疑李司净拍摄这部电影的目的。
很有清泉观济苍生的正义感。
经纪人一脸担心,迎渡仍是胸有成竹的笑。
“这电影我演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