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一些纸燃尽的灰,灰随风翻滚。
旁边灰的一旁放着一大叠飞镖,估计是余久择所剩且没用过的飞镖了。
何逸钧四处张望,却没见到传言失踪的余久择的身影。
仿佛路过的风都是余久择带来的。
余久择平生就像风一样,狂傲是风,热情是风,侠义也是风。
施清奉也会致敬他。
何逸钧道:“好不容易毫无逃避地站在这里,我就给郑爷也上柱香,一路走好。”
……
回到家院门处。
只见院门上贴着一封信。
施清奉拆开信,看了看,道:“这只是给你的。”
何逸钧疑惑,他刚住下来不久,就有人给他写信了。
拆开信,何逸钧道:“这是余久择写来的信,我认识他的字,我们先进去看,免得被人看见信上的内容。”
进了院子,锁上院门。
信上说:“我终生隐居深山,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那里很美,只听风声和雨声,不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这封信是我此生最后的联系,你则是联系中最后一个结点。”
第119章
“孟售的药找不到了, 找了很久,这段时间他体内的虫灵苏醒,醒后居然发生了反噬,让孟售突然死在自己的帐篷中。
施荀孩童时从斜坡上滚下来记忆混乱, 以为孟售是你, 以前跟你有关的记忆都变成了跟孟售的, 那晚他亲眼见到你从悬崖上掉下去之后,混乱的记忆重组, 恢复成正常的记忆。
但他仍然对你无感, 他只对孟售有感, 见孟售没吃完药回来,就去孟售的帐篷那边找孟售,也没去指挥幽陵军,见到孟售时, 就看见孟售倒在血泊中, 已经死了。
施荀明知危险在已经,依然选择接触他, 就成了第一个虫灵苏醒后接触孟售的人, 被虫瘟选中, 虫瘟出现后立即入体,虫瘟与虫灵牵缘一线牵缘,共同死去,施荀也就此死去。”
看完信后, 何逸钧道:“虫瘟,它们是一种给人带来厄难的瘟疫,其实它们只是想以厄难的方式,来记录这场不应该被人遗忘的缘分。”
施清奉道:“施荀也是胆大, 换作别人,早就提着裤子跑得离孟售远远的。”
何逸钧道:“虫瘟结缘,万劫生休,那是它们选定的一对才子佳人,虫瘟这次,选对人了。”
……
一日,何逸钧想去玉兰园看看玉兰花长成什么样了,就带着施清奉一起去。
玉兰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是隐约感觉树都老了一些。
何逸钧道:“以后都没事情干了,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施清奉道:“晚睡晚起,上街买菜逛衣服,回家种豆养花花,没事干时还可以晒太阳读古诗。”
何逸钧道:“能不能有一天早睡早起?”
施清奉道:“不能,我半夜有精力,睡不着,早晨没精力,起不来。”
何逸钧道:“那我怎么办?”
施清奉道:“没办法,谁叫你嫁给我。”
何逸钧道:“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