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数名叛军的死来换取施清奉一人的生。
施清奉怎么能恶毒成这样,就应该死,比他的手段阴险多了,他真的比不上他,什么都比不上。
不死,何逸钧只能恨自己。
现在就很恨自己。
但是自己不能死。
流下了一滴泪。
方才地狱般的喊声就好像真是从地狱中传上来的一样。
屋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最后一道脚步声。
这是负责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按时巡逻禁军的脚步声。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应该怎么逃出去!
呆在水缸里,浑身被冰水冻得发僵,还必须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好像在地狱不断受痛苦的苦命人。
直到晚上。
禁军仍在巡逻,没给他逃出去的机会。
到了半夜。
禁军依然在巡逻,轮流巡逻,通宵达旦,孜孜不倦。
他们认为晚上更应该严查,必须比白天时更努力。
何逸钧的眼泪在流。
心里很痛,好像心被掏空一般。
他想把自己的心亲自掏出来。
好久没有回味这样的痛苦了。
命运在戏耍他。
他想得到什么,现实就得不到什么。
他不想得到什么,现实就会得到什么。
什么都是相反的,他活着明明很费力。
没有力气再活下去,又是什么东西能支撑他到现在还没有选择离开水缸?
他间接害死了好多,好多人。
一夜未眠,黎明到了,居然能活着熬到黎明。
黎明时,禁军的巡逻开始变得怠慢,态度开始有些动摇,不能做到按时巡逻。
他们认为天黑时没事,天亮时就更加没事。
再加上昨晚换班巡逻太累,负责巡逻的几位禁军都没睡好,巡逻就是在屋子里走几步就完成任务了,看也懒得看一下。
何逸钧在水里泡了一夜,已经习惯了冰水的温度,精力饱满,心想现在就是他逃出去的最好的时候。
正当巡逻人的脚步声消失,何逸钧就向上方伸手,刚要抬起盖子。
结果盖子居然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