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伞瞪他。
这话你也问得出口?
裴青山这种情况去了,心情好就算了,顶多赖在闻烛身边当挂件,心情一差把自己人捅了怎么办?
“没关系。”骆建言年纪轻轻也是个人才,没人应话,他也不尴尬,自己接道,“裴长官肯定是想陪你去的,不过就算他出不来,这次行动我也一定会保……”
他一句让唐伞瞠目结舌的话还没发挥完,警报声骤然回荡在整栋大厦内。
一个守卫员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不好了,裴长官打晕所有的守卫,跑出来了!”
两人的视线突然落在话说了一半的骆建言身上,他脸上的惊讶也还没褪去,抿唇道:“别看我,不是我干的。”
“他又不是第一次跑出来了,急什么?”唐伞这个时候表情还见怪不怪。
反正他也出不去这栋大楼。
“不、不是……”守卫员喘了好几口气,才道,“是纯种……一个诡物,一个诡物闯进来把他带出来了!”
唐伞惊愕道:“什么,安全院又被诡物闯进来了?防御不是都升级了吗?”
“这是重点吗!”霍桑德神色难看的喊道,“裴青山跟他走了?”
“是的,长官还带走了那把刀。”
“什么?”老陈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裴青山叛变了?”
“你给我慎言!”
霍桑德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老陈,几乎瞬间,一根锐利的冰刺就擦着老陈的胳膊穿了过去。
一双蛇瞳冷冷的扫了过来。
“嘴皮子不想要了我可以帮帮你。”
安全院门口围住了一圈人,好不热闹。
一个个黑压压的枪口正对准了包围圈中的两道身影,警惕的呵斥:“长官,你不能再往前走一步了!”
修格斯还是那张雌雄莫测的脸,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裴青山:“怎么,裴长官不舍得对他们动手?”
他的目光宛如剧毒的爬虫的一样死死的扫过裴青山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裴青山却耸了耸肩,难为情般的开口:“你也知道,说我是怪物可以,说我是人的话……毕竟基因检测上也说得过去。”
总不好自相残杀。
“有道理。”明摆着编瞎话,修格斯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笑道,“那我帮你把他们杀光?”
裴长官抱着长刀退后一步,神色不变道:“请便。”
这段对话一完,在场的守卫几乎全部绷直了身体,如临大敌。
但修格斯却没动,两道目光在空中静静交汇着。
下一刻,两人同时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修格斯这才遗憾的叹道:“哎呀,咱们的老朋友来了,看来这回是杀不成了。”
人还没到,锐利的两道冰箭已经划破空气,把气流都带出了悍利的霜纹,朝着两个人直直的射了过来,没一道是客气的。
“裴青山,你在干什么!”
这大概是裴青山这么久€€€€漫长的五个月以来,第一次听到闻烛这么毫不客气的冷呵。
毕竟这个心软的怪物嘴上喊打喊杀,实际不管裴青山这段时间做什么事、提出多无礼的要求,闻烛都会把自己的底线一拉再拉,捏着鼻子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