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好勒!”

霍木麻溜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滚出了病房。

门外守着不少人,不过这间病房已经是在安全院里了,任何诡物进来都插翅难飞。

霍木装模作样的提着箱子绕了两圈,果不其然在被人暴力撬开的天台上看到某位长官熟悉的背影。

他刚走进,就被一阵呛鼻的尼古丁熏得退后老远,这风都一时半会吹不散味儿,可见姓裴的烟鬼有多瘾重:“我早就警告过你,你们北斗局平均每个人每天抽烟的量化数据已经达到平均值的200%了!尽干折寿的事儿。”

“又不是折你的,管得宽。”裴青山碾灭烟头,搓了把木木的脸,靠在栏杆上,轮廓冷硬,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冷风和寒颤一起,把裴青山的话吹了进来:“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霍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傲慢的自大狂?”

霍木毫不犹豫,立刻点头:“在理。”

“你找死吗?”裴青山警告的扫了霍木一眼,他这才看清裴青山眼底布满的如同蛛网一样的血丝,密密麻麻。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个人。”霍木嘟囔了两句,想了想又道,“不会连你也被他绕进去了吧?”

“你真觉得他故事里说的那个毛头小子愣头青是你?你就真的那么容易被他给骗到?你就纯纯一个傻乎乎又可怜的感情受害者?”

“你自己信吗?”霍木懒得理他,嘲讽了一句,“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楚楚可怜,我可不记得你是什么好东西。”

裴青山搓了一下指尖的烟灰,恍然之间想起,

闻烛除了让男人在联谊门口演了一场“迫害青年”的大戏,愿者上钩的人不过是裴青山而已。

是他挟恩图报,让闻教授请他吃一个星期的晚饭。

是他用美色,把闻烛骗上了户口本。

“是我对他一见钟情。”

“是我机关算尽,才把他骗到家里。”

霍木沉默了一下,点评道:“那你该。”

“人是我先喜欢上的,婚也是我先求的,”裴青山有些咬牙切齿,“他以为自己那么好追吗?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把人追到手?”

他硬生生在闻烛面前晃荡了一周,甚至都没从冷漠的闻教授嘴里撬出来他全名叫什么,

所以闻烛凭什么用那种得意洋洋的语气,把自己包装成早有预谋的猎手?

裴青山不知道,他甚至连这一切都感觉只是自己在臆想。

也许闻烛只是身份都被发现了,索性把这些年冷眼旁观、看破不说破的不满都骂了出来而已呢?

也许在他心里,姓裴的就是那个自负又多疑,狂妄傲慢还大英雄主义的东西也说不定。

霍木看他一言不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两声,劝道:“这有什么,不过是掉进了男人的爱情陷阱而已,人之常情。”

裴青山冰冷的扫他一眼,打开他的手臂:“滚,我没掉进什么乱七八糟的陷阱!”

霍木看着他大步走向天台的铁门,没忍住问道:“你去干嘛?”

裴青山头也不回喝道:“去找老子的婚戒!”

霍木:“……”

掉入爱情陷阱的狗是我,行了吧?

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