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威风吐着蛇信子的血盆大口突然被一只苍白的手狠狠捏住,害得白森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抬头,闻烛正笑着盯着它:“你说说看,我哪里脾气不好?”

首先,森蚺根本不会讲话,

其次,即使不会讲话还是被恼羞成怒的暴君捏住了嘴巴!

闻烛冷哼一声,不知道自己跟一条除了吃什么都不懂的蠢蛇计较什么。

电视机被随手关掉。

窗外的高楼大厦还挂着长明不灭的灯火,蔓延过细长粗犷的江水,不知道哪个方向飘来一阵烧虎皮青椒的香气,夜晚是这个城市最具有烟火气的时候。

闻烛收回视线,巨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盘在了中间,安分的绕了几个圈,瓷白的鳞片印着神秘的蛇纹,他轻轻勾住白森蚺的下巴,沾着血的蛇信子试探着信赖的蹭了蹭他的指尖。

半晌,闻烛开口,轻声道,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让他们互相残杀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光了才好。”

他倦怠的垂下眼眸,掩住眸低的厌恶和疲惫。

白色巨蛇亲昵的贴着他的指尖,像是一种应和€€€€即使它根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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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山最近把北斗局办公地点搬到家附近了,回家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廖鑫和众北斗工作人员从一开始的“谁?你说谁准点下班了?那个姓裴的工作狂?”到“他又准点下班了!有没有人管管他!”

现阶段,暂时还没有更大的领导下来,一众怨妇怨夫只能敢怒不敢言。

“哟,又从家里带饭啊。”李伟光捧着餐盘从裴青山那桌路过,看着他桌上色彩缤纷的四个小饭盒,酸溜溜道。

裴青山嘴里咬着一块排骨,略微思索然后点评道:“有点柴。”

“谁问你了。”李伟光哼了一声,原本打算过来坐的脚径直拐了个弯,却被横空出世的一条长腿拦住了去路。

李伟光冷笑道:“想绊我?多大岁数了还搞这么童趣?”

“来,坐。”裴青山扬了扬下巴,对面的廖鑫瞬间挪出一个空位。

“干嘛?”

“问你点事。”

看裴青山的神色这么严肃,李伟光一愣,顺着坐在他面前。

“出什么事儿了?”李伟光压下脑袋,蹙眉轻声问。

难不成是红塔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三人之间的气氛理解变得凝涩起来,就连廖副官也投来警惕的视线。

两分钟后€€€€

“什么?”李伟光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要婚变了?”

0个人在意。

“你会讲话吗?”裴青山咬牙,“是婚后生活比较平淡!”

“老大,你激情过吗?”廖副官犀利发问。

“吃饱了就去想办法找安全院批经费,”裴青山轻蔑的抬眸瞥了廖鑫一眼,“联谊参加了三年都对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