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总一拆开包装,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之后,马上就下意识的把盖子给合上了,无奈扶额,只能欲盖弥彰地,把包装连盒子一起丢进底层抽屉的最深处。
下班了之后,还得给阿弥亚拿回家,而那天晚上,阿弥亚就一定会穿这套。
当然,阿弥亚很热衷于偷偷穿上那些薄薄的布料,爬晋尔的床。
或者有时候会更夸张一点,
在妥帖的礼服西装下面,穿上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大摇大摆的走到晋尔的办公室里面,把办公室的门一锁,谁都进不来,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阿弥亚会故意引导着雄虫脱下自己外面那一层正经伪装,露出最煽情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有的时候阿弥亚并不会锁门,还会特意把晋尔锁了的门打开,眉目艳艳,仰头晃腰,在雄虫地怀里,享受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刺激。
或许,也是对阿弥亚那种畸形的占有欲的满足形式之一。
不过,毕竟是办公的地方,晋尔并不喜欢在办公室,所以,他们办公室的次数比较少,在家里面的次数相对来说更多。
浴室…书房…泳池……
平心而论,
衣帽间的次数也不少。
在这衣帽间里,矗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银,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
镜子。
这一面镜子也见证了不少荒唐事。
阿弥亚还有很多秘密玩具,好在阿弥亚平日里会把玩具好好收起来,不然要是大摇大摆的放在衣帽间,晋尔是真的有点……觉得臊了。
“雄主?”
阿弥亚浅笑着,露出漂亮的酒窝,顺着晋尔的目光,看向那些薄薄的布料。
“怎么了,雄主想看我穿?”
晋尔摇头:“不。”
这回答反而让阿弥亚觉得不满意,他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为什么?我穿着不好看吗?”
“可是雄主明明给了很多到我的肚子里,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雄主,真是假正经。”
阿弥亚踮起了脚尖,以一种既俏皮又诱惑的姿态挂在了一脸正经的晋尔身上。
他的眼角微微上扬,眉梢间更是藏不住的柔情与媚意,能够在不经意间轻而易举的撩拨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涟漪。
像一只专门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狐狸精轻轻地仰头,姿态优雅而自然,呵气如兰,那温热而轻柔的气息拂过晋尔的耳畔,带着一丝丝蜜涩与挑逗。
“雄主说,是不是?”
晋尔:“……”
他有时候,真的,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弥亚总有这么多点子在这种事情上面。
雄虫无可奈何地抱着阿弥亚纤细的腰身,走到衣柜边上,伸手拿下了一套礼服西装。
晋尔道:“穿这个,然后去见虫帝陛下。”
阿弥亚的脸上挂着一丝明显的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缓缓伸出了手,接过了那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