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珀兰斯逐渐适应房间内的光线后,伸手轻轻地将被子拉起,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自然是光裸的。
但是在床头上已经放好了他的衣服。
整套的家居服。
包括内裤。
床边上还有拖鞋。
在这种细节上,那只雄虫简直是心细如发,有着不可思议的敏锐度, 敏锐到不像雄虫。
珀兰斯眨了眨眼睛,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房间,一眼就能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而是路易的房间。
他还记得昨天做到一半的时候, 自己房间里的床都塌掉了。
昨天连床都能做塌,珀兰斯身上自然是不好受的,浑身酸痛不说, 腰那边格外疼痛。
腰和腿几乎没有知觉了,两条腿完全没有力气,有点并不拢,胯也很疼,就和从里到外被碾过一样。
床都上了,可是现在,还没有落下最后的结果,珀兰斯心里依旧是没有底的,不知道雄虫会不会接受他,但是他另一方面又觉得雄虫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利无弊的买卖,
谁会不做呢?
财富和社会地位,只要路易点头,就可以和珀兰斯共享,并且路易是自由的。
雄虫永远都是自由的,可以在之后继续娶别的雌虫,继续以这种方式来敛财。
更何况根据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路易对珀兰斯就算不是喜欢,也至少算不上讨厌。
否则又怎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仍然要叫珀兰斯的名字呢?
想到这里,珀兰斯又觉得把握好像大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也就一点点而已。
就像是在天平两端,一端放上想要的,一端放上愿意付出的,几番衡量之下,珀兰斯依旧觉得自己的砝码不够。
可事实上,珀兰斯从未在天平的一端放过这么多东西,甚至,他把自己都当做砝码放了上去。
心总是极其复杂的。
一边觉得路易身为雄虫,简直好得让人不敢相信,可是另一边又不相信路易。
这么好的雄虫,如果不多加点砝码的话,又怎么会选择珀兰斯呢?
毕竟珀兰斯已经被这只雄虫拒绝过一次了。
€€€€
路易静静地坐在客厅,身躯微微后仰,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之中。
他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笑意,嘴角紧抿,那双深邃的眼睛,没有焦距地凝视着落地窗之外,定格在那片无垠的蔚蓝之上。
珀兰斯这套别墅是海景别墅。
当真是面朝大海。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斜洒在海面上,与轻轻摇曳的波浪交织出一片璀璨的光影。
波光粼粼的海水,在微风的吹拂下闪烁着点点金光,波澜壮阔而又宁静祥和。
海水近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