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珀兰斯躲他的这一个月里,路易穿过的所有衣服, 都在此刻出现在了珀兰斯的床上。
像小山一样高。
而在这小山中间, 却躺着一只一身雪白的亚雌。
赫然就是珀兰斯。
什么都没穿,眼镜不知道丢去哪里了,雪色的丝绸手套也被珀兰斯自己丢在地上, 借助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线, 珀兰斯身上依旧白得惹眼。
珀兰斯蜷缩在床上,被一堆杂乱无章的衣物半掩半露, 腰肢纤细, 身体微微颤抖,沉闷而艰难的喘息着,像一只被困住的精灵。
那些细碎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晨露点缀在嫩绿的叶尖,却又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脆弱与痛苦。
听到开门声,又或者他可能连开门声都已经听不到了,只是闻到路易的信息素味。
珀兰斯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双满含水光的晶蓝色的眼眸,迷蒙的望向路易。
“路易……?”
珀兰斯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是你,不是……不是走了吗……”
可话虽然这样说,珀兰斯却一下子从床上跌下来。
突然间从杂乱的床铺边缘失去了平衡,整个身体毫无防备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了,却还想要爬到门口去碰一碰路易,看看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珀兰斯!”
路易真的吓了一大跳,几乎是大步子飞扑到床边,手上都没收敛力气,直接一把拎起了珀兰斯,想要重新抱回床上。
这下真是碰哪儿都不对,珀兰斯身上一点遮掩都没有,碰哪儿都是一种冒犯。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了,路易只能抱着珀兰斯光滑细腻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直接把微微挣扎的珀兰斯给横抱起来。
可是他也就碰了珀兰斯一下。
空气里面弥漫的玉兰味信息素,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朝他席卷而来。
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蛊惑。
这股香气,细腻而又强烈,是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玉兰,既纯洁无瑕,又暗含着无尽的诱惑。了,悄无声息地撩拨着每一个细胞。
明目张胆的挑逗,不加掩饰的勾引。
信息素往往比主人更加诚实。
“难受…身上……”
怀里的珀兰斯呜咽着,眼里泛着可怜的水光,浑身溢出的热汗几乎要浸湿路易的衣服。
路易也不废话,直接把雌虫放在床上,就摇了摇珀兰斯的脸,企图借这个动作,让床上的雌虫清醒一点。
“抑制剂在哪?”
路易问。
情热期的雌虫信息素莫名让路易觉得很焦躁,手上的力气一时之间没收住,直接在珀兰斯脸上掐了个比较明显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