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重重叹了口气,“这方面说不行那就没救了, 埋了吧。”
小七失去高光了。
过了莫约一分钟。
“哈哈哈哈!”
图索和他老婆都开始止不住大笑。
“喂,小声点,你们这对奸夫淫夫!”有犯人不满敲笼子。
“哎哟哟,笑死我了!”
“真可惜没去看到现场画面!”
“我已经能想象到了,老公。”
“我也想到了,老婆。”
“大概会被踹出门吧?”
还真是。
小七的事被他们当做笑料。
小七很生气,可又拿他们没办法。
他忍气吞声。
上铺的俊秀男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七,下次争取表现好点,别忘了润滑。”
考生恍然大悟,答题卡上第一题填到第二题,后面全是错题。
还没带橡皮!
“我还有下次吗?”他可怜巴巴地抬头。
“和大叔大概没了,去找别人试试也行的吧。”男人摊手。
“不行,就大叔了!没别人!”他头摇得像拨浪鼓。
俊秀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小七笑,“那你得吃点苦头了。”
“什么苦我都可以吃!”小七握拳。
“老公,那你告诉他吧。”
“牢弟,”图索一脸兴致勃勃的狗头军师样,“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了。”
“什么方法?”
“死缠烂打。”
小七眼神茫然,“怎么死缠烂打?”
“当然是走一步黏一步了。”
“难道不会被觉得很烦吗?”小七迟疑地问。
图索笑眯眯地说,“如果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当然是烦的不行,恨不得你原地消失,可你身上有一个最大的优势。”
小七听完,若有所悟,“是我很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