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富贵,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那个。
可父母为利益联姻,自己之间都没什么爱,更遑论分点爱给他。
周围的人也更多是因为利益与他相交,没什么真正的情谊可言。
这种东西是最好斩断的。
也是最好放弃的。
走着走着,盛初停了下来。
他想起刚才鹿鸣的沉默。
对于是否讨厌这个问题,鹿鸣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
伤害本身摆在那里,要鹿鸣像圣子一样爱所有的仇敌,有点难,可是鹿鸣显然也没太把他放在心里。
平时不会想起,只有碰上了才勉强从记忆里找出这么个人。
原来是这样啊。
他斩断了,鹿鸣接不起来,干脆就不要了。
恨和讨厌,反而还占用他的心绪。
像鹿鸣那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对自己无益的事呢。
更有意思了。
盛初这么想着。
有什么办法可以被太阳注意到、存在心里呢?
*
没到Fire上台,时野一行人还在休息室待着。
鹿鸣回来后,时野很快就发现了他面上的一言难尽。
时野:?
“上个厕所碰上谁了吗?怎么这副表情?”
鹿鸣抿了抿嘴,不吐不快:“遇到了个神经病。”
潘万州:。
Fire:。
好熟悉的评价。
时野只是微微一愣,就反应了过来:“遇到Blessing了?”
鹿鸣点了点头:“嗯,遇到了盛初,这家伙自顾自跟我说了一堆……屁话。”
鹿鸣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捏了捏有些胀的太阳穴:“果然现在的映日没一个正常人,咱们以后还是离他们远些比较好。”
鹿鸣都这么给这次见面定义了,Fire众人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对鹿鸣的劝诫疯狂点头。
不要试图共情傻逼。
剖析傻逼的行为动机也不是明智之举。
除去这个小插曲,跨年晚会的进行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