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老师的头发倒是没变。”
在来节目之前,鹿鸣又去给长出来的新发补了色,依然是那颗水灵灵的蜜桃。
“还没想好换什么颜色,现在这样看着整齐一点嘛。”
鹿鸣又打量了一下时野的脑袋,随口说:“之后再长,或许我也可以尝试一下奥利奥染色了。”
黑粉黑,好像也还行。
发尾染黑,布丁头万能拯救公式。
时野撩起一缕鹿鸣的发尾,点了点头:“到时候陪你一起染。”
“时老师在头发上还打算搞情侣头啊?”
“不行?”
“当然可以……”
来回打趣几波,两个有一段时间没见面的人,在对视中陷入了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时野把着鹿鸣的脸,以站着的姿势,弯腰去吻坐在床边的人。
第一下很轻。
仅仅是嘴唇的接触。
在外冻得发僵的嘴唇早在暖呼呼的室内回温软化,唇肉陷下去又回弹,来回好几次,时野才继续深入。
上一次亲吻的记忆被时野翻出来过很多次。
在小别的相思中,将这种充斥着柔软暧昧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想,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
可他就是忍不住。
忙碌的工作不仅没彻底压榨干净他的这些心思,反而压得人越来越渴想。
直到现在,再次有了真实的触感,时野便忍不住再好好品味一番。
从唇,到舌,到齿,到口腔内壁。
带着探索意味的亲吻,好似在做什么实验,一点点将记忆中模糊的部分补全。
探索结束就是真正的享用。
无论是力度还是时间,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不知不觉间,鹿鸣就从坐在床边,变成了躺在床上。
时野也从站着,变成了半跪在床沿。
床铺褶皱丛生,跟另一边只放了包、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痕迹的床,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别提房间里不停歇的啧啧水声了。
幸亏宋导在粉丝维持了两站的哀嚎中依然坚守着摄像范围,没往他们房间塞摄像头。
不然亲热都没地亲热去了。
被亲得脑子有点晕乎的鹿鸣如此想到。
看着亲完就埋在他颈窝的白色脑袋,鹿鸣还是没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又上去薅了两把。
时野由着他动手,自顾自地蹭了蹭鹿鸣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