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李文思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这么久没有跟主君请安,特意过来请安,谁知道看到叶寒衣在这里,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叶寒衣不应该在这里,谁知道主君就生气了,”

说到这个狐风就了解了。

“你没事干嘛说叶寒衣?一心跟叶寒衣关系好,是他们的事情,你也管太多了吧!”狐风松开李文思,对一边的侍女道:“把你们家侍君扶下去吧,以后不准他再踏入主君的院子了,否则,被主君打飞,我可懒得管,”

双儿之间的事情,他身为男子从来都不会多管。

狐一心是他的夫郎,正夫,本来就应该管束这些侍君。

以前狐一心不管,他还有些不开心呢,现在狐一心愿意管了,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去阻碍狐一心教训这些妾室。

妾室永远越不过去正夫。

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狐风的思想传统,除了喜欢狐一心之外,还因为根深蒂固的思维,不会宠妾灭妻,不会为了一个区区侍君就让主君不高兴。

“可是我……”

李文思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发展。

他还以为,最起码,狐风应该训斥一下叶寒衣吧!

结果,却是他被训斥了。

李文思哭着跑了。

狐风见状,头疼不已。

明明之前,李文思不是这样的性格,怎么嫁人之后,变得扭扭捏捏了,心思还这么多?

只有狐一心,嫁人前跟嫁人后,没有任何变化。

也同样,没有被他捂热,一样不喜欢他。

狐风叹气。

跟狐一心远远相望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狐一心关上窗户,默默地坐下来。

“舅舅,你不出去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狐一心淡淡道:“我跟阿风又没有误会,”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误会。

当时新婚之夜的事情,彼此都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后面,他看着狐风对纳妾这件事如此频繁后,心思就不再狐风身上了。

他看着叶寒衣道:“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幸运,能找到一个从一而终的丈夫,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找到一个可靠的归宿,”

他垂眸,“我的将来,我自己说了算,”

他给过很多机会狐风,可是狐风从来都没有努力抓住,甚至觉得跟他这样相处非常好。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反正狐风说过愿意放他自由。

叶寒衣见状也不再相劝了,“舅舅,你有主意就行,”

狐一心笑了笑,“幸亏认识了你,要不然我最近可能会有些郁闷,”

叶寒衣咬咬唇,以前他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亲人,也没有像狐一心这样可以谈心的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