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麻烦您帮我救下我的父亲可以吗?”蝶琳急忙道。

她总觉得晚一点父亲就会没命。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

叶屠却不紧不慢地开口,“听说你叫立夏?是寒衣的夫君,也就是本圣的夫婿。”

“不好意思,本尊不敢跟您这位无心无情的斗圣攀关系,”立夏的箭矢抵住蝶侯的后背心脏处。

“不要跟我说什么手下留情之类的废话,”立夏一点面子都不给,冷冷地扫过蝶琳跟蝶盈,“蝶侯在杀我们夫夫的时候,有手下留情吗?现在他落在本尊手里就要手下留情?若是我跟我夫郎落在他手里,他会手下留情?”

蝶琳反驳道:“我爹只是想你做他的女婿,并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是你爹?你能代表他?”立夏毫不留情面地嘲讽道:“区区一个斗宗,你以为你是谁?在本尊面前吵吵嚷嚷的,还带着叶屠这个老匹夫过来做说客?从你带着叶屠过来的这一刻起,蝶侯注定得死!”

说完,立夏不再理会眼前的人,直接动手。

“不€€€€”

蝶盈和蝶琳喊道。

立夏的箭矢直接从蝶侯的后背穿进他的心脏处。

他一掌打在蝶侯的气海,把人废了,像破布一样丢在地上。

接着,他看向叶屠,嘲讽道:“如何?这个结果你满意吧?你是真心想帮阳灵粉天蝶的话,早就出手阻止了,可是你并没有,甚至就这样淡定地看着,”

“原来你真的是一个变态,喜欢如此玩弄人心,”

立夏从叶屠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叶屠,若是对方想出手救下蝶侯,他无奈也只能放过蝶侯的性命带着叶寒衣先遁走。

然而,叶屠出现之后,除了废话就是废话,一点要救人的意思都没有。

说明什么?

说明叶屠根本就不是来救人的。

他不会救蝶侯。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不客气,先把人废了再说。

所有害他们的人,都不得好死。

什么悔过就能放过之类的屁话。

有如果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要追杀他们?就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一个抹不开的面子!

差点害得他夫郎还有孩子出事。

立夏永远不可能放过这些伤害他家人的罪魁祸首。

谁都有吉安热,不是只有蝶盈,蝶琳才有家人的!

若是这两人意识不到这一点,他不介意动手顺便把两女除了,免得留有后患。

蝶盈母女飞到地上,扶起奄奄一息的蝶侯。

“爹,您怎样了?”

蝶盈气愤不已,“立夏,你太狠心了!”

立夏直接当没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