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事主谋不是韩天,是他的上司,据说上司热衷于做人体试验,想将鬼和人结合起来,创造一种更为强大的存在。”

“就是谢烬灼这样的。”

“最好可以组成一个人鬼军团,统治全球。”

“其实也算成功了,但是那个上司后来被韩天给端了,他比较有理想,说这个世界上,人心最肮脏,就不应该有人的存在。”

“于是就想毁灭一个世界玩儿玩儿。”

秋听栩满脸问号:“他连这都跟你讲?是不是有病。”

韩云摊手,“这我哪儿知道,或许是为了获得我的信任吧?”

“也有可能事年纪大了,比较感性,我这个十几年不联系的儿子一诈,他就说出来了。”

“再说了,他说归他说,是真是假谁知道?”

也是,有些话说了也就说了,真假难辨,更何况是韩天这样的老狐狸说出来的话。

秋听栩掏出手机,想问问洛清风东随市怎么样了。

结果就发现群里已经有很多条艾特他们的消息了。

洛清风:@秋听栩,你们今天怎么样啊?东随的鬼魂突然都消失了,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温朗:@聂涧溪,洛远山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开个会。

洛清风:@秋听栩,啊啊啊,你说话啊,这都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说话?该不会又发生什麽意外了吧?

……

秋听栩:……谢邀,我好着呢,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也希望你以后别再咒我了@洛清风。

洛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在这个群里呆着,见他们都有空了,直接搞了一个群聊视频过来。

一群人都接收了视频,就听洛远山说:“我查到韩天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南安市东边的一个郊区,大概就是你们之前去找悦儿的地方。”

“我怀疑他最近都是在那里,你们要小心了。”

“他应该是把游荡在外面的厉鬼都给吞噬了,现在大概不算个人了。”

“说不定比谢烬灼还要难缠。”

谢烬灼眉毛一动,眼看就要开始骂人了,聂涧溪搁了一只手在他腿上。

谢烬灼一怔,看向他,好似看见有流光在聂涧溪眼里闪过,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师兄?”

聂涧溪看着他,还是那般平静,“嗯。”

谢烬灼已经忘了要骂人了,他有些相信自己的师兄会好起来了,于是心情都好了起来,好脾气地没有骂洛远山说他难缠的事。

洛远山坐在电脑前,十指翻飞,眼镜上的光似乎在流动。

那是反射的电脑画面,洛远山不仅是个霸道总裁,还是个技术大佬。

他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最近韩天的攻势缓下来了,还丧心病狂地到处掘地,我怀疑他在等一个时机。”

“例如,春暖花开的时候,遍地花开的时候,就是他玉石俱焚的时候。”

“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经历一遍他女儿经历过的痛苦。”

“纯属有病,报社人中的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