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聂涧溪的脖子,看了看还在不远处傻笑的谢烬灼,小声道:“被谢烬灼吃干抹净了?”
这么快?
不应该啊!
他自己都是纠结了好久,才半推半就被许言声推到的……
聂涧溪看起来就像一尊佛像,不能这么轻易就被那个狼崽子得手吧?
聂涧溪问他什么叫吃干抹净。
秋听栩就懂了,狼崽子没有得手。
但是便宜应该占了不少。
他拍了拍聂涧溪的肩膀,贼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讲讲,我想听听别人的爱情故事。”
聂涧溪不会讲故事,只会平铺直叙。
“师弟昨晚上好像受了刺激,我洗完澡出来之后,他就突然把我推到床上,开始吻我。”
他的表情淡然,没有任何与别人讲私密话题的羞涩尴尬感。
对比起来秋听栩当初的羞愤和生怕被人发现的尴尬,他简直算得上是坦坦荡荡。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牛叉。
聂涧溪继续讲:“我就问他,是不是喜欢我。”
“然后师弟的情绪就崩溃了,说了好多话,表达了好多我不曾注意到的情绪。”
“我才知道,原来师弟一点都不讨厌我,相反,他很爱我,爱到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我现在看他凶我,都不觉得凶了……”
秋听栩就问他:“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聂涧溪轻笑了一下,“觉得他好可爱。”
“像我曾经在末世中,在被夷为平地的山脉上,发现的那一株在浑浊的气息中摇曳生姿的蒲公英一样。”
那是真的很可爱,可爱到他可以在发现乌烟瘴气的山脉上还有生机时,骤然热泪盈眶。
他意识到,还有存在在跟他们一样,奋力生存着。
就是那一刻,他想要扭转结局。
也是那一次,是他唯一一次抱着师弟哭诉,说想要再来一次,他想再在这颗星球上,看到满满的生机。
他的师弟沉默良久,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随你。”
随你。
随你干什么,我都随你。
我的心随你,我的人也随你。
所以谢烬灼跟着他回来了。
作为代价,谢烬灼昏迷了好多年,在聂涧溪的两魂一魄回来前三年,才醒过来。
好在他体质特殊,恢复身体机能的时间比聂涧溪要快多了。
之后,就是洛清风的父亲找上他的爷爷聂出云,而他,也来到了有秋听栩和许言声存在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