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灼冷笑:“就你这身板,还能拖累到我?我扛着两个你都能健步如飞你信……”不信?
聂涧溪打断了他:“师弟,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在一起,很多地方都需要我们,未来,我们可能会散在各地,我不能让自己拖累任何一个人。”
谢烬灼也发火了,“什么拖累?要将拖累,是这个世界在拖累你!”
“你对他们有责任吗?凭什么?”
“我不管,以后你休想把我调走!”
“这群屁都不会,只会嘴炮的小娃娃根本不能好好保护你!”
只会嘴炮的小娃娃们:“……”
真是躺着都能中枪啊。
秋听栩抓了抓栗色的头毛,打圆场道:“咳,各位,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商量?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
谢烬灼双手一甩,吊儿郎当,冷哼一声,带头开走。
聂涧溪无奈,叫住了他:“我喊了阎书来接我们,你走错了方向。”
谢烬灼不接受他的好意,还讥讽他:“嘁,小爷我用跑的都比你们那个铁盒子跑得快。”
这话说得确实不假,但是平时追鬼也就算了,好好的一个人在街头巷市狂奔,那速度还不似人类,多少有点吓人。
聂涧溪苦口婆心,“师弟,师兄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你就坐车里让师兄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这一瞬间,秋听栩和洛清风都觉得聂涧溪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说不定还是个白切黑。
不然怎么这么清楚地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喜欢炸毛的傲娇年轻人?
假设聂涧溪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会反驳一下,只是经历多了,试探出来了罢了。
他师弟这个人,就是受不了他示弱,说一说软话其实什么都听他的。
就像现在,明明他就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原本还在生气的师弟,立马就不炸毛了。
但还是逞能,“看……有什么好看的!”
脚步却很老实地打了一个转跟在聂涧溪的身后,亦步亦趋。
秋听栩还是有点忧虑,他总觉得放许世明出去,就是一个大灾祸。
跟他们的初衷相悖了。
聂涧溪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阿秋,你不用担心,我当初在秦朗身上下过咒的,伤害普通人就会痛不欲生,是作用在灵魂上的业火灼烧。”
“许世明吞噬了秦朗,咒术也会转移的。”
“一旦许世明想要伤害普通人,他就会被业火惩罚。”
“除非他不在乎自己,不然是不会杀人的。”
“但是根据我们之前的交锋,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自己。”
秋听栩惊呆了,“还有这种咒?”
聂涧溪点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秋听栩又问:“那秦朗知道你给他下了这个咒吗?”
聂涧溪继续颔首:“他知道的,我一直没有净化他,除了非要找到他的尸骨不可,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