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那确实算一个大意外。”

许夫人三言两语就打完了电话,瞥了他们一眼,就默默地也朝书房走。

秋听栩没有忙着打听八卦,拉着一直静静跟在他身边的许言声也跟着许夫人一起去了书房,走之前还凑到洛清风的耳旁说悄悄话。

“你们盯着点大门,许世明的亲儿子回来可能会带危险物品。”

洛清风顿了下本来打算跟着他们的脚步,不悦道:“敢情我和温朗过来就是守大门的?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

秋听栩皱了皱眉毛,“你怎么黛里黛气的?”

他拍了拍洛清风的肩膀,却被许言声闷不做声地拽了一下。

“好好看着啊,我去看看聂涧溪,不然一会儿被许世明这个奸诈的人给害了,我们可就摊上大事了。”

话音刚落,“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便响了起来。

秋听栩愣了一下,“操!聂涧溪!”

他直接冲进了隔壁的书房。

许言声紧随其后,洛清风和温朗互相看了一眼,“哥,要不你一个人看着大门?”

他们都有些担心书房里出事,但是大门也不能直接不管。

好在温朗并不是好奇心大过天的人,他点了点头,甚至推了一把洛清风。

“你快去看看,别真出事了。”

洛清风于是也去了书房。

许家的书房自然不小,站上这么多人也不显得拥挤,反而还是空荡荡的。

许世明站在形似保险柜的前面,保险柜打开了,而许世明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聂涧溪离他挺远的,足有十米的距离,正怔愣地摸着左耳垂,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呆呆地看了他们一眼。

秋听栩立马喊:“许言声!”

完了奔向聂涧溪的身边,“聂涧溪,你没事吧?”

许言声冷冷地看向许世明:“枪,丢过来。”

许世明微笑着把枪丢给许言声,“我不是故意的,好久没有碰过这个玩意儿了,一不小心走火了,不然就不会打偏了。”

这边聂涧溪没有回应秋听栩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少了几分温和儒雅,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可爱。

秋听栩一愣,下意识往他的耳垂上看,喃喃道:“完了完了,聂涧溪的耳坠被毁了……”

跟着他们进来的洛清风也傻了,“……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耳坠吗?”

秋听栩欲哭无泪,“他之前说过,这是给他巩固魂魄用的!”

“操,我刚刚就应该跟着他一起进来,明知道他武力值低,都怪我!”

聂涧溪却在这时候推开了他,直直地看着许世明,信手一翻,一叠符€€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秋听栩人都傻了,看着聂涧溪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有些幼稚且直接地将符€€都贴在许世明的身上。

许世明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做不出其他的动作,只能聂涧溪贴一张,他就撕一张。

秋听栩:“……涧溪,你在做什么?”

聂涧溪换了一种符€€,贴了一张,许世明突然不动了,任由聂涧溪将符€€贴满他的上半身,连脸上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