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还是命令,“你不是会说话了吗,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快让我好起来。”
许言声毫无情绪波动,冷冷地看着他。
“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许世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还想撒谎,“还能是谁?除了我和沈怡还有谁?”
许言声:“不说实话你就去死吧。”
许世明顿时感觉自己又开始呼吸困难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言灵术的作用。
他终于才慌张了起来,“咳咳,我……我说!”
许言声:“说。”
许世明松了一口气,“你是我哥嫂的孩子,他们在盘山公路上出车祸去世了,你就变成了我们的孩子。”
确实说实话了,但也不知道有没有内幕。
“他们是你设计害死的吗?”
许世明睁大眼睛,在他现在这张脸上显得惊悚不堪,吓得一直看好戏的阮青州都忍不住嘲讽他。
“你这张脸能不能别做多余的表情了?丑成这样你还瞪眼睛,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许世明看了他一眼,好似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自己杀死的一样,开口却是在跟许言声解释。
“我不是那种人,不可能连自己的亲人都害。”
“是他们自己没有好命,刚刚坐上首富之位就发生了意外,关我什么事?”
【我能帮他们养儿子已经是慈悲为怀了,这个杂种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
如果这也算解释,那每个听解释的人都会被气死。
秋听栩还多余听到了他的这句心声,看了看自己的巴掌,上去问聂涧溪,“他这死样子,我抽他几巴掌应该死不了吧?”
聂涧溪摇了摇头,“暂时不会,我压住了反噬,许言声也不会让他死。”
秋听栩就看着许言声,“我现在想抽他,你呢?”
许言声摇了摇头,“脏了手。”
秋听栩撸着袖子,兴致勃勃,“我一会儿就去用酒精消毒洗手,我今天实在忍不住要扇他了。”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心是不脏的。”
“别人胸膛里装的都是心脏,他们倒好,装的都是脏心。”
“嘿,就是喜欢跟正常人反着来,显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说完抡圆了胳膊,正手去反手回,啪啪几巴掌,把许世明扇得像条死狗。
他的脸上挂着的也没几点肉,都是皮包骨,秋听栩扇得手痛。
秋听栩一边扇一边叨叨:“让你丫的欺负许言声!还让他依赖上了自残,身上留了那么多的痕迹,都是你这个狗娘养的错!”
“你刚刚在心里想什么呢?啊,以为没人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他妈不记得阮青州,你的心呢?你难道生下来就是个黑心肠?”
这物理伤害还是大,许世明的脖子像是没了骨头,控制不住自己的头,只能被秋听栩扇过来扇过去。
嘴里又开始渗血。
阮青州直接拍起了巴掌,“还是阿秋给力!我这一巴掌下去,他估计能直接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