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涧溪:“……我只知道苏妲己,不过大招是什么?你们玩的那个游戏里的吗?”

秋听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清瘦,“管他是不是游戏,重点是魅惑,你懂吗?”

聂涧溪有些怀疑,“按照你的猜测,我应该是人见人爱,但我感觉没几个人喜欢我,甚至还会讨厌我。”

秋听栩抓了抓栗色的头发,“我也只是一个猜测,况且,我认为我们几个人中并没有真正讨厌你的人,只是他们可能有时候不太能接受你说话的方式。”

说明白点就是聂涧溪不太会说话,很多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冒犯,而且还不是可以当做是开玩笑的程度。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过认真,也很少开玩笑的原因。

聂涧溪很少直视某个人超过三秒,有极少跟陌生人接触,多少有点孤僻。

这会儿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我跟师弟朝夕相对十几年,他还是对我疾言厉色。”

“你说我的眼睛有拉仇恨的作用可能还准确一些。”

秋听栩也开始怀疑自己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聂涧溪长得太好看了,所以自己看呆了?

“……那好吧,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你师弟到底对你有什么想法啊?”

“怎么我脑子里的他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形象?”

“贴在门口可以吓死小娃娃的程度。”

聂涧溪每次想起自己的师弟,都有些想笑,在他眼里,他师弟就是一个爱闹脾气的小孩子。

但这个小孩子的本领跟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他啊,不吓人的,长得很好看,嗯……充满了野性。”

秋听栩结合之前听聂涧溪描述过的,再结合现在聂涧溪的形容。

脑子里只有野狗呲牙的形象,顿时把自己想笑了。

“你要不给我们看看照片吧,搞得我越来越好奇你这个师弟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聂涧溪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有小时候爷爷帮我们拍的,长大了一点后他就不喜欢拍照了。”

他调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递给秋听栩看,上面是两个小娃娃。

一个如玉雕琢,皮肤白嫩,眼神呆滞无机质,一看就知道是聂涧溪。

一个眉毛轻皱,满脸不耐,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飞向拍照的人,凶得很。

小孩子,眼神再凶也是很可爱的,这个小娃的容貌不比聂涧溪的差,只是属实不属于温润款的。

不过,有一点比较特殊,秋听栩点了一下凶娃娃:“你师弟的头发居然是奶奶灰?这么小就染头发啊,会不会不太健康?”

聂涧溪把手机接回来,轻声道:“这不是染的,是基因变异。”

“烬灼是被爷爷捡回来的,从一个实验室中。”

卧槽,这又是秋听栩没有踏足过的领域,但是人的想象力总是无限的。

他小心问道:“莫不是有人搞人体试验?”

聂涧溪点头,“他被爷爷带回来的时候,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后来捡回了一条命,就摆在我爷爷门下,和我一起学习玄术了。”

“我之前说过的吧,我都是通过符€€和法器间接制服恶鬼,但他跟直接对鬼体造成伤害。”

“我怀疑当初参与人体试验的,不仅仅只有人。”

这信息量还是很大的,秋听栩的脑子里已经快创造出一篇小说了。